人重新上了茶水。
见李落落还站着,于是缓和了一些语气,说道:“坐下,喝点水,慢慢说。”
“谢父王。”
看着一脸英气的长子,李克用心里头还是挺满意的,先前李落落坐镇长安,后勤粮道安排的妥妥当当。
这让李克用心中不由的想起陈从进的长子,也不知道那个叫陈韬的,有其父几分水准。
如今李克用是觉得自己在有生之年,可能打不死陈从进,未来很大概率,还真得比一比谁的儿子更有能耐。
李落落听话的喝了口水,随即又说道:“父王,这次清扫乱军,虽然察事院损失颇重,可也趁此机会,诛杀叛将四人,此举,必能震慑心怀异心之辈,如此,父王率军东征之际,亦可心无疑虑。”
李克用闻言点了点头,李落落方才所言,也算是切中要害,那些作乱的神策军旧将,本就是军中隐患,如今主动作乱,正好给了他名正言顺清剿的由头。
唯一的问题,就是自己前脚刚设的内司察事院,后脚就被人屠了个干净,这实在是有些丢人现眼。
“你所言,倒也有几分道理。只是这内司察事院,刚立半月便被屠戮殆尽,依本王之见,此后便不必再设了,省得再惹出祸端来。”
李落落闻言,当即急声道:“父王万万不可!”
“有何不可?”李克用挑眉,儿子的反驳让他感觉颜面有些受损。
“父王,察事院因何被毁?是因那群心怀异心的武夫作乱,父王因一次作乱,废了察事院,天下人会如何看父王?或许有人会说,秦王畏惧乱兵,忌惮叛将,连自己设立的机构都不敢保全,只会委曲求全,向乱军低头!”
“胡说八道…………”
李克用气的都站起来,指着李落落,大声道:“本王纵横天下,靠的便是兵强马壮,一个区区的察事院,还扯什么畏惧乱军!”
“儿臣心中急切,殿中失仪,请父王责罚。”
李落落退了一步,这个态度让李克用挺受用的,不过,一说起失仪,李克用就想起那个该死的史官,李克用在事后还查了一下,那个起居使姓史名愚。
一听这名字,李克用是有气都发不出来,史愚,果然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还愚蠢。
只见李克用摆摆手,说道:“行了,你我父子之间,说什么失仪的屁话。”
“父王,察事院可以被毁,可父王的决心不可毁,今日叛将屠了察事院,父王便再立一座,而且要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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