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从进开始出兵了,这个消息自然是瞒不住的,毕竟规模上来了,如果只是几千人的调动,那想瞒住,还算简单。
但这动不动就是数万之众,再加上征调的民夫,那动静可就大了,特别是如今天下诸镇,多少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幽州陈从进的身上。
时间来到乾宁元年,五月中旬时,李克用收到了陈从进大举南下的消息。
在朝堂上,李克用对着一众朝官,冷嘲热讽道:“好一个乾宁!好一个天下乾清,海内永宁啊。”
改元才多少时日,乾宁二字还没在天下人嘴边嚼热乎,陈从进便提大军南下,刀兵再起。
大伙明知李克用是在嘲讽,可殿内依然是一片死寂,并无人接话。
这些日子,朝堂之上本就已是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,内司察事院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,日夜窥伺,与一众朝官早已势同水火。
这个内司察事院,抓捕陈忠以及幽州缉事都,那一直是收效甚微,可不知为何,查探朝官的隐秘,倒是一查一个准。
可谓是把诸位大臣平日里的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莫说私下往来,便是府中些许细碎收支,隐秘言语,有时候都能被探知。
别以为唐末仕宦便有什么清高气节,监守自盗者有之,贪赃枉法者有之,徇私舞弊,中饱私囊之事,早已是见怪不怪。
只是这些年大唐国势日衰,方镇林立,朝官手中实权被层层挤压,才稍稍有所收敛。
但不管怎么说,这些文官天然就不喜欢被特务机构监视,别说官员了,就是普通人,肯定也不喜欢日夜被监视的感觉。
所以说,这些朝官对李克用的感观,更是一落千丈。
其实这个朝议开了也是白开,因为目前陈从进大军只是南下,具体是打哪个方向,李克用也只能是猜。
不过在李克用心中,最有可能的方向,只有两个,其一徐州杨行密,其二便是河中王重盈。
而要是进攻王重盈,那毋庸置疑,其最终的目的,一定是关中。
但只要陈从进出兵,不管是打王重盈,还是杨行密,李克用是必然要出兵的。
眼看朝堂上,诸臣一言不发,李克用看着就心烦,不等朝会结束,一挥衣袖,冷哼一声,扬长而去。
跟这帮人商量,还不如问大头兵呢,至少就是个小兵,他还能说出拿刀把对面全砍翻。
………………
随着大军再度南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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