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工开挖的壕沟,底下又埋下木刺,作为防御体系。
最好的方式,自然是把壕沟填平,但如此一来,前锋必定会损失惨重。
所以,幽州军的进攻方略,是以壕桥先铺开通道,再架起云梯,直接进攻,威胁城头,而后续部队,则趁势填埋壕沟。
而另一边的西坡军寨,虽然没有城墙的厚度,和高度,但是西坡军寨的前方,是一个缓斜坡,而在斜坡下,又有王重盈提前开凿的壕沟,鹿角等防御工事。
所以在西坡这边,则壕桥的用处不大,只能用人工,填平壕沟。
随着进攻一方的距离接近,城墙上的弩具,小型投石机开始发威。
弩的精准度强一些,只是上弦的速度较慢,而投石机的准度太差,更大的作用,是用来威慑和扰乱进攻方的队形。
前排静塞军卒刚把壕桥搭上沟沿,城墙上,弦响如裂帛。
一支劲弩破空而至,正中一名士卒的肩颈,弩箭力道极猛,竟带着他整个人往后挫飞出去,撞在后面同袍身上。
这么大的威力,使得人落地时,只抽搐了两下,便再无半分声息。
而投石机虽然准度差了些,但架不住攻城的队伍规模大,总是有些人会被石块击中。
只要被投石所中,任其身上披着再厚的甲,也是无济于事。
可这些武夫,在面对血肉横飞的景象,没有出现任何惊慌失措,吓的哭爹喊娘的情况。
因为这些军卒,几乎全是老卒,随陈从进南下攻打河中的军队,有一支算一支,全是征战多年的老军号了。
至于那批从中原收降的军队,几乎全被陈从进塞到鱼台大营,防着杨行密去了。
这些人,已经见惯了生死,上阵厮杀,谁也不敢说,自己一定就能活着从战场上退下来。
当然,一味挨打的境地,也只是短时间,随着静塞步军的距离接近,许多军士开始拿起弓箭,朝着城墙上还击。
“举盾!防箭!”城头上的河中军将领声嘶力竭地呐喊着。
刘仁恭有些狼狈的缩在盾车后,城上的河中军卒,他娘的准头还真不错,一支箭直接就是瞄着刘仁恭的面门而来。
这么混乱的场景,隔着这么远,居然还能射的这么准,刘仁恭真有些佩服。
要不是他一下子把头低下来,这回直接就得把命交代在这了。
所以说,得了上司看重,有时候是好事,可有时候,那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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