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所涉区划调整,所辖天门山脉划分,各府县……”
“卿是何意思?”
楚凌出言打断了孙斌,“卿是觉得在东域一带驻防要调整部分撤离,派驻到南北边疆以震慑边陲强敌,趁势改变地缘格局,奉旨暂驻泰安、江安两道维稳的荣、信两位国公,无法将这些事情做好吗?”
“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孙斌听后立时作揖道:“臣就是有些担心,毕竟这般多的事情,要在泰安、江安两道去推动落实,难保这其中不出现什么纰漏。”
“那自有荣、信两位国公来解决。”
楚凌撩了撩袍袖,神情自若道:“泰安、江安两道将与在边陲所行守土有责一并施行,既然处在这个位置上了,就要懂得为朕分忧,为社稷解难,朕自是知如此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压力。”
“但不要忘了,有压力的可不止是他们啊,在征讨东逆的攻势掀起下,在北,在西,在南一应戍边各部,还有在边陲的地方有司,无论职官大小,谁承受的压力不大?”
“就东逆被我朝倾覆一事,北虏,南诏,西川治下有多少是不愿此事促成的,且不提这给他们各自国朝带来什么,但是对他们的私人利益就会带来极大损失。”
“东逆是倾覆了,东域的仗是结束了,但这并不意味着就真的高枕无忧了,如何去叫东域一带真正安定下来,这才是朕及中枢该要去考虑的。”
孙斌没有再说别的。
但也是通过天子所讲这些,让他在心底笃定了天子想趁其势,对东域一带戍边驻防调整的同时,针对北疆、南域进行一应调整与布局,暂不提这会给外敌带来什么改变,单单是内部带来的改变就不少。
随着一批‘新人’的调入,这势必会改变其原有生态,所谓派系,所谓阵营,必将一定程度上受到影响,这能有效避免拥兵自重之事发生,而与之相对的,趁着此事的推动,中枢可有意识的开启对军队的整顿。
毕竟在征伐东逆期间,是有一批将校及兵卒行贪腐之实的,这部分是由信国公,征东大将军王昌亲抓来办的。
待到此势铺展开来,有针对性的整饬及肃贪,便会在戍边军这一体系下铺展开,而在此等势头下,涉及地方的驻防是否也要涉及?
所以这是藏着一系列组合拳的。
孙斌在思虑这些时,韩青、张恢、张泰他们同样是在思虑,甚至他们还想了些别的,不过对于这些,他们却没有一人说什么,毕竟天子的态度是格外明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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