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裕民正要拍桌子骂娘。
陆文渊按住他，对那个角落大声喊了一句说：“喂，程时，醒醒，回答问题的时间到了。”
齐裕民恍然大悟：哦，是程时啊。难怪......
他对这个名字太熟悉了，只是第一次见到真人。
连这套图纸都是他弄来的，狂一点也能理解。
程时睁眼望向他们，一脸茫然：“嗯？”
连市造船厂厂长说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真不像话。”
齐裕民却不生气了，和蔼微笑得像邻居大妈，问程时：“程时同志，刚才他们说的问题，你都听见了？”
程时：“大概，也许，可能吧。”
连市造船厂厂长说：“什么叫大概也许，你就说特种钢这事怎么解决吧。”
程时：“这个问题，我们已经在攻关了。主要还是要解决钢材冶炼中的纯度控制、热处理等难题。我建议从二毛那里引进点专家，反正二毛已经没有这些人才的用武之地了，他们将大批失业。与其等这些人被德意志人抢去造车，不如把他们弄来帮我们造军舰飞机。”
整个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
这些中登和老登都被程时的发言震惊了：你这小子到底是谁啊？
真是癞蛤蟆打哈欠，口气不小啊。
齐裕民：“引进专家这个......”
陆文渊马上说：“已经引进了一部分，分散在几个军工厂，工作了半年了，暂时来看效果还不错。我们正打算把这方法推广。”
齐裕民听出了他话里隐含的意思：具体细节，不方便说。
程时接着往下说：“阻拦索、甲板合金等关键材料，可先小批量试制，用于陆基模拟试验，逐步优化产品性能，降低成本，实现量化生产。”
“其实军工品的生产才能真正检验一个工业生产水平。军工产品前期投入大，后期用来生产民用产品，产生的效益，也很可观。蓉城飞机厂的洗衣机就卖得很好。”
“还有漂亮国的波音把军工用在民用客机上。效果大家也看到了。”
“所以目光放长远一点，不一定要等着国家拨钱才能搞研发。只要跟上面谈好条件，准许你们在技术研发更新多少代之后用于民用产品就行。那绝对是降维打击，行业领头羊。”
厂长们听得眼里冒光：对啊，好小子，还是年轻的脑子好用。
齐裕民一看忙咳嗽，提醒程时：别说了，你这不是教坏厂长们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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