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们这一代人对大鹅的专家带滤镜。
毕竟那个时候，几乎所有先进技术都是跟大鹅专家学的。
程时：“嗯，他们会去机床生产那边工作。还会帮忙培养技术工人。”
程永进用不标准的俄语说了一句：“太好了。”
向东市的其他厂看到程时这里都快成万国军团了，羡慕到不行，向上面打报告申请大鹅的技术工人支持。
最好趁着蒋郁东还在，还能压一压程时的时候办好这件事。
关键以前请大鹅成本比本国工人贵得多，现在算下来，竟然差不多。
蒋郁东说：“慢慢来，会有的。”
然后回去就催促程时尽快招人。
张自强那天来找列娜，刚进酒店就被一个员工拦住：“张总，你别去了。”
张自强：“嗯？为什么？”
员工：“列娜的正牌男友来了。说要打你。”
张自强寒毛一竖，有些脚软，昂头说：“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，为什么要跑。”
员工：“你那个人的外形差距有点大。不要去触霉头嘛？”
张自强的好胜心被激起：“我偏要去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。他们在哪里？”
员工：“咖啡厅。”
张自强大步走进去。
窗边坐着个像巨无霸一样的白种男人，浑身都是毛，胳膊比他大腿还粗。
他吓得腿软，差点直接跪下，扶着门转身就想走。
那人用沙哑粗狂的声音用俄语说：“嘿，那小子，是你吧。”
张自强想装作听不懂，但是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伤列娜的心了，硬着头皮又回头：“是叫我吗？”
那人对张自强勾手：“来，来这里坐下。”
张自强强自镇定在他身边坐下，然后不由自主缩成一团。
其他人一看这场面，暗暗捂眼睛。怎么像是老鹰和小鸡。
有人悄悄打电话给程时和于大东了。
外国人的体味很大，特别是男人。
这么高大的男人的体味更是大到像放了一个臭弹。
张自强觉得自己要窒息了，不敢呼吸，可憋气又憋不了那么长时间。只能在被熏死还是憋死之间艰难抉择。
那个男人眼睛像鹰一样，盯着张自强。他咬紧牙关以后，下颌越发冷硬如钢。
张自强觉得对方可以一口咬断他的脖子，不由自主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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