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晕静静地看着他,目光平静、温柔,一如月光。
“不必了,”她轻声说:“我又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。”
应青致悄悄抬起一双眼,里面闪着亮亮的光:“真的吗?我们不用成亲了吗?我们能一直在一起了吗?”
“是,我们不用成亲了。”
应青致唇角刚扬,朝晕接下来的话却如同晴天霹雳。
“我大仇得报之后便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,你以后都不用看见我了。”
血液陡然冷了下来,他的笑容还没完全展现便僵住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朝晕语气不起波澜: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不、不对——不是,不、不行。”
他起初是极快地喃语,最后死死地盯着她,失控喊出声:“不行!不行!你答应了我的!人不能食言!我告诉过你!人不能食言!”
“你没有教我这个,”朝晕柔声说:“你当我食言好了。应青致,我已经告诉过你了,我喜欢你,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。”
“这种关系怎么能装成师徒呢?你要我怎么对待你的拒绝呢?这对我自己来说未免也太狠了吧?你知道的,对我来说,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。”
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,应青致双目发红,格外凶狠,口不择言起来:“不行!你敢这样做我就杀了你!我杀了你!”
朝晕淡淡道:“那你杀吧。”
“不许这样说!!你不许这样说!!啊!!”
应青致反而更崩溃了,他双手抱头,嘶吼出声:“明明你说过会为我下刀山下火海的!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?”
朝晕若有所思:“你想让我为你下刀山下火海吗?原来是想要我死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应青致胸口急剧起伏着,呼吸粗重,像生了场大病。
他本能地按上了剑,指节泛白也没把它拔出来。
太不稳定了,他唯一的理智告诉他自己快要失智了,一向随心所欲的人却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,不够,第二个巴掌又毫不迟疑地落了下来。
温热的手强硬地按下他的动作,他骤然停下来,静了,慢慢抬起头,双目充着红血丝,两行清泪陡然垂流,宛如在干裂的土地上新生的河流。
他已经分不清自己质问时是否有意识,只是一味地盯着她的脸,沙哑的嗓音已然有了哭腔:“朝晕,为什么要这样逼我?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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