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帮助朝晕处理掉它们,他不可能让这些坏东西摧毁她。
可是他没有元初的神力,没有朝晕的宽博大爱,他能怎么办呢?
说起来的话,恐怕谁都不会相信。
凭着本能,寄零居然硬生生地把它们吃掉了。
没错,不是像元初那样把业烬研磨成原始灵,也不是像朝晕一样用温和的方式将业烬转为淡淡的灵力,而是硬生生地用最原始的方法,将业烬拆之入腹。
他恐怕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做到这种事的存在了,但是副作用也显而易见,他会变得暴怒、冷漠,甚至被业烬支配,用破坏性的能力做出毁天灭地的举动。
可是只要他默念朝晕的名字,想到她的身影,不出三秒,那股嚣张的骚动就会烟消云散,甚至听命于他。
于是他需要每天吞掉那些溢出的业烬,每天默念朝晕的名字,抱着由她取名为嘟嘟的小狗,每天坐在古树前等她回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是几十年、几百年,寄零终于看到葵花再度散发淡淡的光晕,她穿着他为她做的衣衫,睁开那双莹润的双眼。
她看向狂喜的寄零,歪歪头,好奇地问:“你是谁呀?”
如坠冰窟,万箭穿心也不为过。
寄零保证他当时的笑容一定僵了,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,他浑身都凉透了,眼前一阵昏花,只能凭直觉站起身,抱着嘟嘟踉踉跄跄地逃走,逃得越远越好。
她忘记他了吗?于她而言,他是这么容易被忘记的吗?
她忘了他,那他要怎么办?她要一次又一次地沉眠,那他要一遍又一遍地被忘记吗?
别搞笑了,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。
寄零不止一次动过带着朝晕逃的念头,他太想让她自由了,但是他害怕她自由之后会抛弃他。
他更清楚对她而言,和给予更多人温柔强大的力量相比,自由对她来说太微不足道了。
那,他呢?
失去她就会万劫不复的他呢?
寄零呆滞地望着脚下,眼前渐渐模糊起来,什么都看不清,心头痛得如同钝刀凌迟。
直到有人轻轻在他身边坐下,他嗅到朝晕身上的花香,条件反射地想要逃,但是她一反常态地禁锢住他的手腕,轻声问:“你能不走吗?”
这个举动对朝晕来说真是不得了。
寄零太了解她,所以知晓,要让她做出违背他人意愿的事有多不容易——哪怕他并不是真的想要逃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