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,如同拎着一只小鸡,几个闪身便将其拖进了旁边一条堆满积雪和废弃物的漆黑小巷深处。
而花凋琳早已重新拉紧兜帽,将面容与气息彻底遮掩。
“……”
巷外街道上,零星的路人匆匆走过,似乎并未特别注意刚才的插曲。
但花凋琳能感觉到,在兜帽掀开的那个瞬间,确实有几道目光短暂地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那目光未必都带着恶意,或许是视力不佳者的误认,或许是普通人的一瞥好奇。
然而,在这座被称为“猎人巢穴”的城市,任何不必要的关注,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风险。
“应该……没事吧?”她心中低语,却并未完全放松。
当然,如果一切“理所当然”,那便不是现实。
在只有一间空房的偏僻旧旅馆,面对“男女共处一室”的提议,通常会被视为冒犯甚至别有用心。
因此,白流雪花了相当长的时间,在脑内模拟了整整十页A4纸的详尽说辞,试图向花凋琳解释:选择这家旅馆是因为其安全性(由前佣兵法师老板经营,施加了可靠的防护魔法);分开住可能更危险(容易成为分散目标);他绝对会恪守礼节,甚至可以打地铺……
然而,花凋琳听完他有些啰嗦的解释,只是微微歪头,然后用她那特有的、平静中带着一丝了然的声音,简单地回答:“嗯,好啊。”甚至,她还对白流雪露出了一个清浅的微笑,仿佛在说“我明白你的顾虑,也相信你”。
白流雪准备好的长篇大论,瞬间卡壳。
他们下榻的并非什么浪漫温馨的旅店。
这是一栋位于城市边缘、靠近旧矿区的三层石木结构建筑,在傍晚永不止息的寒风中,老旧的窗框发出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的、令人牙酸的呻吟。
室内光线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、陈旧木料、劣质灯油以及某种驱虫草药混合的气味,谈不上舒适,反而透着一种北地特有的、粗粝而阴森的气息。
但这里确实是特卡尔兰塔“相对”安全的住宿选择之一。
旅店老板是一位退役的佣兵法师,实力不俗,在整栋建筑内外都设置了隐秘而有效的警戒与防护魔法。
当然,这些防护在白流雪眼中漏洞不少,但多一层保障总是好的。
更重要的是,这里的住客大多行色匆匆、面目模糊,彼此保持着冷漠的距离,适合隐藏。
因为这里是“猎人”们时常出没的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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