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走这条道时,始终找不到传统入村的入口。
他对林书友印象最深,是因其带阿友去过姐妹饭店。
后来,勇子出长途时,遭遇了想要谋财害命的油耗子,再次被李追远等人搭救,因当时去丰都那一浪,路上小鬼频繁作祟,不敢坐飞机、载具又损坏得厉害,将勇子送进医院后,就借用了勇子的车。
勇子养好身体后,接了一段时间家附近厂子的固定活儿,一直抽不出时间,临年关了,不忙了,勇子这才备上家里的海产,来串门感谢。
检查黄色小皮卡车况的谭文彬早早跑回到坝子上,对还在吃着早饭的伙伴们道:
“大家快点吃,陈姑娘帮我们叫了车。”
……
冬日的海边,寒风像是沙包大的拳头,往你身上使劲地捶。
勇子把车开到自己家门口,安排众人去家里歇息后,就带着老爹去村里帮忙找船。
最后,定下来一艘不小的渔船。
船主是个中年人,个头不高,面上饱经风霜,勇子称呼他为“海哥”。
海哥的妻子去接油桶了,等妻子回来就能出发。
谭文彬与海哥分了烟,聊着天。
海哥说差不多一个礼拜前,他就送了一群大师出海,将大师们送至一个鸟不拉屎的荒岛。
他问大师们到这里做什么,大师们说来求佛法,并嘱咐海哥十五日后再到这里来接他们上岸。
海哥仔细掐算着日子,牢记在心。
他说大师们是真有本事的,那天夜里,他的小儿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梦魇了,两眼无神开始说胡话,结果那群大师中的一位来这里寻船,经过他家门口时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,进来念了一串咒又给自己儿子后脑连拍三下,自己儿子一下子就恢复正常了。
恰巧,海哥的小儿子将水桶和干粮提过来。
谭文彬不动声色地将蛇眸开启,偷偷观察了一下这位年轻人的后脑勺,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佛手印。
并非是大师活儿做得糙,没拾掇干净,而是故意的,等这佛手印靠着人体气血重新蓄积,再过个四五天,会重新压迫年轻人的神智,让他再度神志不清。
这样,海哥必然会信守承诺,早早去约定点等候,接大师们回来帮自己儿子再次瞧病。
大师们还真是谨慎小心,不信世人的感恩心,还是想留手段拿捏。
不过此举倒真算不上在“胡作非为”,这佛手印本有驱邪庇护之效,像是赐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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