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齐向高峰唏嘘起来:“高峰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,人家小北都看不下去,她都替你喝了一碗,你还磨磨叽叽什么,不能喝你就乖乖溜溜爬桌子底下去。”
原来,那个人竟然是巩小北,大家伙都没能想到这姑娘好酒量,这么一大海碗酒,她竟然毫不畏惧,而是十分地豪气,真是帼国不让须眉。
三队的人都指责高峰,就连两位领导王永强与杨得全拿眼看向他,觉得高峰同志太丢人现眼了,连一个姑娘的神气都没有,岂不是让人笑话。
“小北,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,我的话还没说完呢,还有大家们,你们先搞清楚情况再唏嘘我啊,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这样喝,不想一碗一碗的喝,那样太没意思了。”
“去球吧,高峰,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,别太磨叽了,丢你自己的脸可以别丢我们三队的脸,我们三队的脸不能丢。”
“就是啊,高峰,你到底什么意思,你的意思是不是当缩头乌龟啊,要当乌龟你现在就爬给我们看啊!”
没等高峰说完话,三队人的情绪就有些激昂了,他们纷纷指着他的鼻子说着难听的话。
“哈哈,各位兄弟,我高峰的意思没有别的意思,那就是五哥敬我一碗,我要回他一盆。”
大家伙群情激昂,高峰并没有生气,反而一脸地微笑。
“啥,啥,高峰,你开玩笑吧,你要回敬一盆!”
高峰的话让大家都听傻了,这家伙真是吹黄牛不打草稿啊,人家敬一碗他要回敬一盆,这种牛皮吹出来谁会信啊!
不但三队的人认为高峰在吹牛皮,就连郭老五他们也认为高峰满嘴跑火车,这怎么可能呢,用盆喝啤酒那是见过,用盆喝白酒那还真没见过,除非高峰并非高峰,而是梁山的好汉打武英雄武松。
“哈哈,我说的是真的,我要回敬一盆,拿脸盆来,信不信由你们,反正我高峰信。”
高峰信心满满,郭老五还劝阻他别闹小孩子脾气,这可是喝酒不是在喝水,喝多了要出问题的啊,众人也一齐规劝,都没能打消高峰的念头。
倒酒的人没敢多倒,只给那脸盆里倒了三海碗的酒,高峰将酒坛子夺过来将脸盆都倒满了,差点没有溢出来。
高峰双手端起那满满一盆酒,对大家又一呲牙道:“嘿嘿,五哥,你家这酒真香啊,人家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,如此的好酒不多喝一点,那可是太浪费了。”
说完,高峰是嘴对嘴长流水,咕咚咕咚,就像水牛喝水一般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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