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正咬切牙切齿着,就像两只下山的母老虎一般,她们还叫唤了起来。
“哇哇呀,苗布正,你他奶奶的拿命来!”
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啊。见过美若天仙的美女走路,可是还真没见过花容月貌的美女哇哇暴叫,那两副尊容还真是吓人。
苗布正不知道是被沉鱼落雁两大美女的哇哇暴叫吓坏了,还是被她们手里的高跟鞋给吓软了,这位苗组长当时就瘫软在地了,磕头如鸡啄米一样,他是痛哭流涕。
“沉鱼落雁啊,各位美女啊,各位叔伯阿姨们啊,各位姐姐们啊,你们别再扇本组长了啊,再扇下去本组长就没脸见人了。
同志们啊,求求你们了,你们高抬贵手,手下留情吧,本组长全都招了,本组长再不招那就惨透了啊。
同志们啊,本组长看过那么多的抗日剧,看过地下党员受过多少的酷刑,可是没想到你们给本组长上的刑,比那些地下党员受过的酷刑还要酷的啊。
同志们啊,本组长的个新娘啊,本组长真受不了你们的酷刑了,本组长一切都招了,本组长就是一个大忽悠,比这歌厅里的老板与老板娘夫妇还要忽悠。八一中文 网网.
同志们啊,本组长的爷爷其实五年前就死掉了,他已经入土五年多了呢,他也不像本组长说的那样,是一个可怜的流浪汉老头。
同志们啊,本组长也不是那个可怜的弃婴,本组长父母都健在,并且活得活蹦乱跳的呢,牙口好胃口就好,本组长的父母一顿能吃半斤米饭,五六个北方大馒的啊,那身体健壮如水牛一般,想要得病都不容易,村子里的赤脚医生想赚本组长父母的钱,那都比扒牛皮还要难啊。
同志们啊,那三十万的银联卡,的的确确是本组长的银联卡,这三十万的巨款也是本组长忽悠来的钱,忽悠了三个项目上人的钱,其中就包括监理还有业主代表,以及分包队伍的人,当然少不了项目部的同事们。
同志们,本组长彻底坦白了,人家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,本组长都招了,你们就饶了本组长吧,这些捐款本组长也不要了,都归还给你们啊,你们就赶紧分钱吧。”
苗布正哭得很惨,三把眼泪四把鼻涕,那眼泪混杂着鼻涕都流下两尺多长,直接挨着地板上面了,就像冬天下了大雪过后的那些屋檐下的冰凌一样。
大家伙一听苗布正的一席话,大家伙如醍醐灌顶一样地恍然大悟。
“我的妈呀,这家伙还果然是一个大忽悠啊,这货比好氏夫妇还能忽悠啊,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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