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水桶,里面插着一根细长的水管,从那水桶里面滴出水来,一直浇在土工布与草莲子上面。
“我去啊,郑有才,你把养护墩柱的水桶也弄来了啊,你把这房子当成桥的墩柱了啊。”
桥梁的墩柱很高,有几米的高度,也有十几米的高度,还有几十米的高度,对于墩柱的养护,大部分就采用这种办法来养护,墩柱顶上放一个大水桶,或者在大水桶的四周钻一些小眼,水桶里的水就往下面流出来,顺着墩柱湿润就起到了养护的作用,或者就用几根细长的水管将水桶里的水放出来,湿润着墩柱的浇筑没多久的混凝土了。
郑有才将这些养护的材料弄过来,那无疑是一分钱不会花,只不过出点力而已。
能干出这种事情,那也只有像郑有才这样有着丰富施工现场经验的人干得出来,也只有他这样的奇葩干得出来呢,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想到这种办法。
高峰进了屋里以后,果然还感觉到挺凉爽的呢,郑有才还在铁皮上开了几个口子,四方都有小口子,里面点着一盏小台灯,那种充电式的台灯,好象快没电的样子,泛着那种浑黄的暗光。
高峰走进屋子里,感觉脖颈上面都滴水,这不用想了,那就是从那些土工布与草莲上滴落下来的水了,地面上也是湿乎乎的呢。
奇葩的郑有才躺在那张床上面,高峰也现这床只有床板,用的是一些砖块垫了起来。
“我去啊,郑有才,你真有才啊,你这抠门真是到家了啊,也只有阿姨能跟你到一块,你换成任何一个人,那早就让你滚蛋了啊。”
“可不是吗,小子啊,你现在知道郑有才有多抠门了吧,我也没有办法啊,为了赚他五十块钱容易吗,这外面流着水,里面像下雨一样的啊。”
那老妇女也是很埋怨郑有才,郑有才躺在床板上面不能动,只是嘴巴能说话。
“郑有才,你到底怎么啦,你让我来救你啊,你中毒了吗?”
高峰是拿着手电来的呢,郑有才的那盏台灯太暗了,高峰用手电照了照郑有才的脸,感觉这家伙脸部没什么表情,很淡然的样子,没有出现口吐白沫的现象,一般中毒都会口吐白沫呢,郑有才却没有呢,脸上面十分淡然。
所以,高峰有些怀疑了,是不是这郑有才耍自己啊,他是不是又打欠条了,这老妇女不放他走,使出了这条计策来脱身呢。
“高兄弟,你是不是怀疑我骗你啊,我真没有骗你呢,我真是吃药中毒了,你也知道你哥吃的啥药了,什么治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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