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没拿人犯下手,也好长一段时间没过男女生活,他们感觉到力不从心,胳膊腰都酸痛得不行。
“嘿嘿,几位警官,是不是让你们受累了。”
看守所几位警官累得气喘吁吁,高峰朝他们嬉皮笑脸着,这几个人一边挥汗如雨,一边用警服的一角擦拭。
“哎哟嗬,你这小还真皮燥肉厚啊,我们揍半天,你小子竟然毫无损啊,你小子是猴子变的吧。”
几位警官看着嬉皮笑脸的高峰,他们就现这小子一点球事没有,身体完好无损,连一点毛都没掉下来,可把这几个警官可惊奇得不行,这怎么可能的啊,我们的警棍可不是一般烧火棍,人家杨排凤的烧火棍还是武器呢,怎么我们的警棍揍在这小子身体上,这小子没事呢。
几位警官纳闷了,除非这小子是那姓孙的猴子变化的呢,要不然他不可能皮毛未损,他们还跟高峰说。
“小子,刚才我们还听到你鬼哭狼嚎地叫了,你那叫声也让我们听得很有些异样,怎么像那种卖肉人的叫声。”
刚才明明高峰被自己们揍得鬼哭狼嚎,这货出来的叫声还非常特别,当时他们就感觉这与这小子干的行业有关,这属于职业性的叫声吧,这叫声也是那些娱乐场所经常听得到,还有一些旅馆里听得到的呢,他们都有段时间没听到这异样的叫声了。
这几位警官说到这异样的叫声,他们脸上还浮现出一种很怪异的神情,好象挺享受挺回味这种叫声,高峰就笑了起来。
“几位哥哥,你们是不是感觉这叫声相当熟悉啊,有一种阔别已久的感觉啊,你们是不是很怀念啊?”
几位警官频频点头:“没错,你说的没错,这叫声相当熟悉,它真像我们阔别已久一样,我们也是相当怀念啊,请问你真正干这职业的吗?”
几人还问高峰是不是干这职业的呢,高峰摇了摇头:“几位警哥,本帅哥不是干这职业的呢,而是你们的同事干的这职业呢,本帅哥也不是姓孙的猴子,本帅哥是姓高的猴子,本帅哥是猴子干吗,本帅哥什么都不是,本帅哥什么都不是干什么,本帅哥什么都是。
哎呀,跟你们几个警哥说不清了,我这样跟你们说吧,你们揍的不是我呢,而是你们的同事,你们那个拿手枪的同事啊,他一直在**一直在哀求你们别揍了,你们反而揍得更厉害了,好象跟他有杀父之仇一样。”
“什么,我们揍了半天,原来揍的不是你啊,我们揍的是同事啊,怪不得这叫声这么熟悉呢,原来是他出来的声音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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