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诉,他蹦过去一把掐住刁小婵父亲的脖子,他要求活要见尸,死要见人呢,把刁小婵的父亲掐得无语了。
“兄弟,这事我还真难以满足你啊,这活要见尸,死要见人,就是京城来的专家也无能为力啊。”
蒋文化还很不爽,使劲地摇着刁小婵父亲的脖颈。
“哼,你怎么还看人啊,刚才她们说活要见尸,死要见人,你怎么能满足,我提这条件就满足不了呢,你不满足我就掐死你。”
刁小婵的父亲被掐得没有办法,他哀求蒋文化:“兄弟啊,你别激动啊,我来想想办法,办法总比困难多,我想能满足你的要求,你就先松开我啊。”
蒋文化摇着头:“对不起,我必须活要见尸,死要见人以后才放了你,如果见不到,我就掐死你。”
蒋文化像掐武汉鸭脖一样掐住刁小婵的父亲,威胁他必须满足他的要求,刁小婵的父亲就后悔莫及了,早知道这帮人如此狠,他就不让高峰这小子装死了,这下子差点把自己搞死了。
刁小婵的父亲向蒋文化哀求:“兄弟,你能不能松点劲,你不会是卤武汉鸭脖的吧,你当我是那鸭脖子啊,这么使劲地掐啊。”
蒋文化还道:“你还猜对了,我就是搞武汉鸭脖的呢,我就看中你这鸭脖了。”
刁小婵看自己父亲被蒋文化掐细了,她就对蒋文化道:“文化哥,他是我父亲啊,你看把他的脖子掐成啥了,都快成长颈鹿了呢,你快放了他吧。”
蒋文化摇着脑袋:“对不起了,小婵妹子,你文化哥眼里只有高兄弟,我是活要见尸,死要见人,在没有见到我高兄弟时,我就不会放了你父亲的脖子。”
刁小婵说什么,这蒋文化就是不听,这姑娘就生气了,抬腿就踩上蒋文化的脚,这姑娘穿的是高跟鞋,那高跟鞋的鞋跟踩在蒋文化的脚背上,那像钢针一样扎进去,痛得蒋文化额头都出汗了,可是这家伙就是咬紧牙关,连叫都不叫一声。
“小婵妹子,不管你怎么折磨我,你文化哥都不会松手,我必须要见我兄弟,没见到我兄弟遗体之前,我是不会放了你父亲。”
刁小婵顿时服了蒋文化了,这家伙对高峰还真是一根筋,看来在没有见到高峰之面时,他是不会松手,刁小婵的父亲就道。
“丫头,你就别求他了,还是让你父亲忍受一下,我来让他们把患者推出来,他见到患者以后,他就会自然放了我的。”
“喂,你们咋回事啊,你们怎么不把患者推出来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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