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生总,我虽然只干了几个月材料,但是我对材料员岗位职责很清楚,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背几条出来。”
生产同志一直锤击着桌子,估计叩击的有些手痛,他时而叩两下又时而甩了甩手,他在怀疑高峰的能力,这位高帅哥也是一个不愿意被人家怀疑的人,哪怕这个人是不是一位公司领导,比自己高几级,他啪地站起来要给生产同志背几条材料员岗位职责。
生产根本没理会他,又用手叩着桌子往下骂。
“太不象话了,一个乳臭未干的人,竟然被你们用到材料岗位上面来,那就是一种儿戏,连材料员岗位职责都不清楚,他干球子材料工作啊,我还听说这小子作风太乱,身边的美女多得像开澡堂的一样,像这种浪荡公子哥儿能干得好工作啊,怪不得刚当两天负责人就拿材料供应商开刀,把我们的供应商都逼得停了货。”
“喂,生总,我真清楚材料员岗位职责,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背几条。”
高大帅哥又一次主动要求给领导背材料员岗位职责,这次跟刚才仍然一样,我们的生产副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根本就没有把高大帅哥放在眼里,叩击桌子的动静反而大了。
“我想问问你们,你们是想搞好工程呢,还是想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啊,你们要是这样的想法,那我可告诉你们走不通,只要这个项目干得一塌糊涂,你们谁也走不了。
我还明确地告诉在座的你们,只要这两天项目材料受到损失,耽搁了项目工期,公司同样要拿你们试问,要严肃地处理你们。
我就想不通了,你们一个体量这么大的项目,你们用一个连材料员岗位职责都不清楚的人负责材料,你们这不是胡闹吗,你们这不是坑害我们公司,坑害我们集团吗,我怎么想都觉得太可笑了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“喂,生总,我都几次要求要给你背材料员岗位职责了,谁说我高峰不清楚材料员岗位职责啊,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材料员岗位职责,我现在就要背给你听一听。”
生产副总十分恼火,叩击会议桌的动作也相当大,可能是用力过猛了,叩得他直喊痛。
“哎哟,痛死我了,你们这会议桌怎么这么硬,谁买的会议桌,是不是伪劣产品。”
“生总,你别找会议桌的理由了,那不是会议桌硬,而是你用力过猛了,你这样使劲地叩击桌子,幸亏这桌子质量还行,要不然就被你叩好多洞了。
生总,你停止一会,我要给你背材料员岗位职责,我必须给你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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