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和尚就对高峰道。
“小高啊,我们怕你解释不清,也觉得这事太为难你了,也只有我们前来解释清楚,才不会让大家误会。”
“梅书记,你还认识我老涂吗?”
老和尚奔向梅书记,梅劲有些愕然地看着老和尚,停顿有十几秒钟的时间,他才惊喜交集地握着老和尚的手。
“涂厂长,真是你啊,你怎么成了和尚?我有十几年没见到你,大家也有好多传闻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。”
这位老和尚正是涂幸福,晓月市第一酒厂前厂长,也是最后一轮厂长,酒厂就在他的任期期间倒闭的,他也成了晓月市民的罪人。
涂幸福握着梅劲书记的手,顿时老泪纵横,抵制不住悲声,他有些激动地道。
“梅书记,我是一个罪人啊,我是酒厂的罪人,相当年晓月市的龙头企业,养活几千号职工,可惜在我老涂的手上倒闭了,我老涂罪有应得,我老涂就是天天忏悔也不能赎罪。”
这位老厂长真是心情复杂,他有千言万语想倾诉,又有许多的愧疚,梅劲书记抽了张纸巾,递给老和尚擦拭掉眼眶里的泪,非常关切地安慰他。
“老涂啊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别人不知道你的委屈,我梅劲可知道你的委屈,酒厂的倒闭与你没有直接关系,而你只是一个替罪羊,你是替人背了黑锅。”
“梅书记,我老涂是真的有罪,我愧对晓月市民,我愧对酒厂职工,让一个蒸蒸日上的酒厂毁于一旦,我是千古罪人,我没有委屈,委屈的是咱们晓月市民。”
梅劲书记的一句替罪羊,将老和尚说得情绪激动起来,好象他找到了知己一般,一连说了好几个愧对,梅劲书记又道。
“老涂啊,这里没有外人,现在也不是十几年前了,我们可以推心置腹地说这事,酒厂倒闭的直接原因,并非是你老涂经营不善,更不是你老涂泄露酿酒秘诀,而是有人从中作梗,有人想独立门户,另立炉灶,转移了酒厂的资本,慢慢将酒厂吞蚀掉了,这与你老涂没有一点直接联系,你老涂就是一个替罪羊。”
“老爸,不会吧,晓月市第一酒厂倒闭,新闻报导就是经营不善所造成,我还在去年跟进过报导了一次,采访了好多当事人,晓月大曲的消失,那都是晓月市的最大损失,您怎么说是转移资本,还有人另立山头呢?”
梅劲书记说出这样一番话,晓月市一姐梅瑰就十分不解了,她在去年做了一个报导,对这晓月市第一酒厂的兴衰历史进行了深入挖掘,采访了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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