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连九卿高官都难逃一死,他一个地方豪强,又算得了什么?
之前的嚣张跋扈、色厉内荏,在这一刻尽数崩塌。
他瘫在地上,再也撑不起半点架子,眼泪鼻涕混作一团,死死抱住卓敬的腿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卓大人!卓大人饶命啊!我一时糊涂,猪油蒙了心!我愿意补缴契税,我愿意把田骨全都退回去,求您给我一条生路!求您饶了我吧!”
他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金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很快便渗出了血迹。可卓敬只是轻轻推开他的手,站起身,眼底的怜悯散去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。
“晚了。”卓敬淡淡道,“你煽动百姓、阻挠新政的那一刻,就已经晚了。”
赵万三一边哭喊,一边磕头,额头很快便磕得红肿,渗出了鲜血。
可卓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:“赵万三,事到如今,说这些还有何用?你当初煽动百姓闹事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日?”
两名锦衣卫缇骑上前,一把将赵万三拖拽起来,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,“哗啦”作响。
赵万三拼命挣扎,哭喊着:“我不要流放辽东!我不要去戍边!卓大人,求求您,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可锦衣卫缇骑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,强行将他向外拖去。
赵万三的哭喊声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府邸之外。
与此同时,其他锦衣卫缇骑四散开来,开始查抄赵府的家产。
他们先是查封了粮仓,打开大门一看,里面堆满了稻谷、小麦,足够数千人吃一年;接着是银库,里面一箱箱金银珠宝、铜钱银票,看得人眼花缭乱,登记造册的锦衣卫都忍不住咋舌;而后是书房,一摞摞地契、房契被搜出,其中大半都是没有官府印记的白契,正是他偷税漏税的铁证。
缇骑们将这些家产一一搬出,在赵府门前的空地上登记造册。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迅速传遍了黄州府的大街小巷。
那些原本抱成团,准备跟着赵万三抗拒新政的士绅们,得知赵万三的下场后,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连夜召集家人商议,一个个坐立不安。
“赵老爷那么大的势力,说倒就倒了,咱们可怎么办?”
“大将军王的手段也太狠了,亲眷族人流放三千里,查抄家产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“咱们手里也有不少白契,要是被查出来,下场恐怕比赵老爷还惨!”
恐慌如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