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信众宣讲此说,凡认同者,可获大明商栈的通商便利,兑换银元也可享微利。初时臣等以为,此策既不违教派教义,又能树大明皇帝之威,当能收效,可万万没想到,数月推行,效果竟寥寥无几,甚至适得其反。”
“哦?为何会如此?”朱允炆在一旁听得急切,忍不住插话,“暹罗与缅甸也有西方教派传教,我也曾试过晓以利害,可那些教众只认教堂的话,不认大明的政令,莫非南洋也是如此?”
练子宁轻叹一声,点头道:“中南王所言极是,底层信众被教派高层长期蛊惑,早已对其言听计从,而我等推行的说法,在西方教派高层眼中,不过是空口白话,他们岂会轻易相信?那些西洋传教士与本地教派首领,久在南洋传教,深知教义精髓,我等糅合儒学与教派之说,他们一眼便看穿背后的深意,知晓大明是想借宗教之名,收归民心与权力,故而在教堂中极力驳斥,称我等之说乃‘异端邪言’,禁止信众接触大明刊印的宣册,更不许他们认同大明皇帝为**使者的说法。”
卓敬面色凝重,进一步道破关键:“说到底,这西方教派的高层,本就不是傻子,岂会被我等的空口白话蒙蔽?更重要的是,他们早已借着教派之名,在南洋聚敛了海量财富,掌控了无数信众。南洋诸地,不少部族的土地、商贸皆由教派高层把持,信众需向教堂缴纳供奉,西洋商船与南洋部族交易,也需经教派从中斡旋,他们从中渔利,作威作福,早已将教派变成了自己的私产。我等想借宗教融合之说,让信众归心大明,实则是触碰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——一旦信众认可大明皇帝的权威,他们便会失去对信众的掌控,失去敛财的渠道,手中的权力也将荡然无存,这般断人财路、夺人权力的事,他们岂会坐视不理?”
谈及此,卓敬的语气中满是郁结:“臣等与教派高层数次交涉,晓以大明宗藩之威,许以其通商之利,只要他们不再阻挠大明的政令推行,便可保留其教堂,继续传教,可那些人油盐不进,表面上对臣等客客气气,暗地里却百般作梗。他们在信众中散布谣言,称大明欲灭教夺产,鼓动信众抵制大明的银元与商贸,甚至暗中指使信众破坏大明在南洋开设的银元兑换点与商栈,吕宋、爪哇皆有商栈被焚、官吏被袭之事,皆是教派高层暗中授意。”
练子宁接过话,细数数月来的艰难:“南洋诸国内附大明,虽设为行省,却因教派根深蒂固,政令推行举步维艰。臣等想在教众聚集区推行大明的户籍制度,教派高层便称‘信众唯主不认籍’,鼓动信众拒不登记;想将银钞推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