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无对抗皇权的理论底气。
第二条,清武备——收缴全部兵甲,解散所有私兵,拔去教派爪牙,断其武力反抗的可能。
第三条,清教产——田产登记造册,废除苛捐杂税,教产纳税、账目受审,断其敲骨吸髓、聚敛暴富的财路。
第四条,限传教——划定传教区域,经文官府审定,不许下乡串寨、蛊惑人心,将其牢牢圈禁在官府眼皮底下。
第五条,严人员——教士登记造册,西洋人士受限,禁绝私通番邦、里通外国,斩断其与海外势力的一切勾连。
第六条,归化籍——遵华夏衣冠礼制,融入中土教化,辅佐官府、推行新政,从精神、文化、身份上,彻底将其驯化为大明治下之民。
这六条,环环相扣、层层深入、步步绝杀。
上压信仰名分,中收兵权财权,下锁言行人员,最后再以教化同化,收心归魂。
既给底层信众留下最基本的礼拜、斋戒等信仰自由,不激起民变;
又精准打击教派高层,彻底斩断他们借教敛财、拥兵自重、干政乱国、勾结外邦的所有根基。
不留反叛之力,不留割据之财,不留乱政之权,不留外通之路,不留异心之魂。
广场之上,百余名教派高层,人人面如死灰,浑身颤抖,匍匐于地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大阿訇更是彻底瘫软,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冷汗浸透了教袍,心中翻江倒海,却连一丝一毫反驳、争辩、哀求的勇气都已荡然无存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六条铁规,已经是大明天子与大将军王朱高炽,所能给出的最大包容、最后生路。
朝廷没有直接焚经毁寺、斩尽杀绝,没有一刀切禁绝信仰,而是给了他们生存、传教、延续香火的空间。
可代价是——
交出所有实权,放弃所有野心,剥离所有羽翼,彻底臣服于大明皇权与律法。
若再敢有半分不满、半分狡辩、半分顽抗,朱高炽绝不会再讲半分情面。
暹罗一地的血腥前车之鉴,就在眼前:封寺、抄家、斩首、悬首、灭教、绝传。
那不是恐吓,而是已经发生、正在眼前的事实。
反抗,就是鸡犬不留、教派覆灭。
顺从,尚能苟全信仰、保留香火。
在生存与灭绝的终极选择面前,
任何骄傲、尊严、教义、坚守,都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所有的愤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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