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被刨开。他们太清楚投降的下场:当年被魔月灭掉的小部落,男人被活活打死,女人孩子沦为奴隶,连族名都会被从史书里抹去;而蛮荒若胜,魔月的城池会被烧成白地,贵族的头颅会被挂在城门上。这是一场赌上种族存续的死斗,要么踩着对方的尸骨活下去,要么连骨头渣都被碾成尘埃。
若非已到了绝无转圜的地步,谁愿让战火焚尽家园?曾经,蛮荒的牧民会赶着羊群到魔月的边境集市换盐,魔月的商人也会带着丝绸到蛮荒的帐篷里讨价还价。那时的草原上,孩子能一起追蝴蝶,老人能围着火堆唱古老的歌谣。可命运的齿轮一旦转动,便再难停下。如今,肥沃的草场成了焦土,清澈的河流泛着血沫,村庄被烧成黑炭,连地里的庄稼都被马蹄踏烂。风里飘着的,除了硝烟,还有无数亡魂的呜咽。
这两国开战的消息,像一颗炸雷落进了平静的湖面,周边几大州的国家瞬间竖起了耳朵。西州的沙狼王朝早已磨亮了弯刀,盯着魔月帝国西境的金矿;南州的稻禾国调集了船队,眼睛瞟着蛮荒王庭沿海的珍珠滩;连远在东州的羽族,都派来了使者,表面是调停,实则在打探虚实。这些国家,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早已按捺不住,只等双方打得两败俱伤,便会扑上来撕咬,分食这破碎的版图。
中州的几个帝国更是坐立难安。昔日帝国的皇帝在朝堂上摔碎了玉杯,清月海阁的阁主连夜召集密探,连一直中立的风之国,都开始加固边境的城墙。谁也没料到,苍古帝国偏偏在这时爆发了内战——十五个阵营打得不可开交,连皇室的祖坟都被叛军挖了。这三国的乱局,像是有人在暗中编排好的戏码,缠成了一团解不开的乱麻。昔日帝国怕魔月趁机扩张,清月帝国担心苍古的内战波及自己的商路,蛮荒王庭则要提防背后可能捅来的刀子。
边境的篝火又燃起了,映着士兵们疲惫的脸。他们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,谁也说不清这场仗会烧到何时,更不知道,这片土地上,还能剩下多少完整的家园。
昔日帝国本已备好了粮草军械,只待一声令下便驰援魔月——他们的铁骑早已在边境磨亮了马蹄,军帐里的舆图上,通往魔月的路线被红笔标了又标。可当密探传回其他州国的动向:西州沙狼王朝的骑兵开始在边境集结,南州稻禾国的船队悄悄驶出了港口,东州羽族的信使在各国间频繁穿梭……昔日帝国的皇帝捏着密报,指节泛白,最终还是挥手撤了兵。他太清楚了,清月帝国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边,只要昔日帝国的军队一动,清月的战舰定会顺着海路直扑他们的腹地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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