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坍塌。
赵构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。
他发髻凌乱,冠带歪斜,衣袍沾满泥土与汗渍,原本象征皇权的华服,此刻却显得狼狈而可笑。
整个人几乎是伏在地面,双膝深陷泥尘,脊背佝偻。
这像一条被打断了骨头的丧犬,连最基本的尊严都顾不上维系。
他的肩膀微微发抖,呼吸紊乱而急促。
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与破碎感,语调卑微得近乎乞怜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。
不再是帝王的命令。
更像是濒死之人最后的哀求。
只求留下一条性命。
只求换得一条退路。
然而,金兀术目光冷硬如铁。
他端坐在高大的战马之上,战甲映着冷光,面容沉稳而漠然。
居高临下的视角,使那份压迫感几乎要溢出画面。
他只是淡淡俯视着赵构,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,也没有任何犹豫。
对那一声声近乎哀号的求饶,充耳不闻。
仿佛他面对的,并不是一国之君。
而只是路边一只无足轻重、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。
下一瞬,画面陡然切换。
金军铁骑再次南下。
战鼓轰鸣,声浪层层叠叠,如雷霆压境。
铁蹄踏地,震得大地微微颤抖,尘土翻卷如浪潮般向天际席卷。
锋芒所过之处,城池接连崩溃,烽烟四起,哭喊与火光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末世景象。
不久之后。
最后一道长江防线,终于宣告失守。
宽阔的江面再也无法阻挡铁骑的推进,水师溃散,船只倾覆,残帆漂浮在翻涌的水面之上。
临安的安全神话,就此破灭。
赵构几乎没有任何迟疑,仓皇下令,连夜弃城南逃。
可当队伍越过既定路线,向更南方延伸之时,一种彻骨的寒意,却悄然涌上心头。
长江已失。
再往南望去,只剩下一片空旷辽阔的平原。
没有险关可守。
没有天堑可依。
没有任何能够拖延铁骑脚步的天然屏障。
一旦敌军展开阵势,便如洪流倾泻,无可阻挡。
还能逃到哪里?
还能躲到哪里?
退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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