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找你茬,我是在向你请示工作!”我也来了气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工作分工是关系到全校教学的大事,你不能这样,还是应该考虑别人的感受,可不能一手遮天呀,你说是不是?”
“你——”钟明远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,手指着我,半天憋出一句,“好,好得很!姚干事,咱们走着瞧!”说完,他猛地站起身,抓起桌上的帽子往头上一扣,摔门而去,木门“砰”的一声撞在门框上,震得窗台上的粉笔盒都掉在了地上,粉笔头滚了一地,像散落的碎玉,在阳光下泛着苍白的光。我站在原地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耳边回响着钟明远那句带着威胁的“走着瞧”,心里又气又无奈。清流学校是马伏山脚下唯一的一所完小,全校九个年级,二十四个班,百多个老师,千多个学生,如果老钟光顾着打麻将,这教务管理的担子就全压在我这个干事身上。去年钟明远才接过主任这个担子的,覃校长力荐他当这个主任,可一年下来就想当甩手掌柜,未免太过分了。
自那以后,钟明远总算对我看不顺眼,处处和我作对,找我的麻烦。工作上敷衍了事不说,还总找各种借口偷懒。我早就听说,他私下里好赌成性,经常找机会打麻将,有时候甚至上班时间都溜出去,和镇上几个游手好闲的人凑在一起打牌。刚开始我还不信,直到有一次,我去镇上的供销社买办公用品,路过街角的“清风茶馆”时,无意间瞥见靠窗的位置,钟明远正和几个人围着桌子打麻将,烟雾缭绕中,他满脸通红,手里捏着麻将牌,嘴里还不停地吆喝着,那股子投入劲儿,哪里还有半分教导主任的样子。
更让我意外的是,后来我还发现,钟明远不仅自己打,还常常约着校长夫人符老师一起去。符老师是覃校长的爱人,平时在学校里管着后勤,教一门杂科,工作时间多而为人倒是随和,就是性子软,经不住别人劝。钟明远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竟然把符老师也拉上了牌桌,有时候两人趁着老覃校长去县里开会,就偷偷溜到镇上的茶馆打麻将,常常打到天黑才回来。
我撞见好几次,想开口劝劝,可转念一想,符老师是校长的爱人,钟明远又是教导主任,我若是点破了,一来伤了校长的面子,二来又会让钟明远更加记恨我,到时候工作更难开展。只好假装没看见,心里却暗暗着急,总觉得这样下去迟早要出问题。
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,钟明远依旧我行我素,上班时间溜出去打麻将成了家常便饭,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见不到人,教务处的事全堆在那里,没人打理。我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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