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一根炭条,在地上画着什么。”
“他画的不是画,也不是字。”
“而是一条条线,一个个圈。”
“老夫凑过去看,问他在画什么。”
“他说,他在算这天上的星辰怎么走,在算这地上的日影怎么变。”
“老夫我也算是精通历法之人,当时便觉得他在信口开河。”
“可当我顺着他的线条看下去......”
苌弘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妙啊!”
“那是真的妙!”
“他竟是用最简单的算术,推演出了这一年二十四节气的交替,甚至算准了下一次日食的时辰!”
“老夫问他师出何门。”
“他说他无门无派,只是在这天地间走了六百年,看多了,记下了,便懂了。”
“六百年......”
孔丘瞳孔微缩。
“六百年?”
“这岂不是......”
苌弘摇了摇头。
“他说的是疯话。”
“看他那模样,也不过三十来岁,虽然眼神沧桑了些,那头发白了些,但怎么可能有六百岁?”
“老夫只当他是为了高深,随口胡诌的。”
“但这年轻人的本事,却是实打实的。”
“他和老聃,一静一动。”
“老聃在那儿睡觉,梦游太虚;他在那儿忙活,脚踏实地。”
“这两人凑在一起,就像是......”
苌弘想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一个词。
“就像是阴阳。”
“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。”
“虽然看着不搭界,但缺了谁,这守藏室都好像少了点什么。”
说完,苌弘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写了一封荐贴。
“夫子想去见他们,这是好事。”
“拿着老夫的名帖去,那看门的文士不敢拦你。”
“只是......”
苌弘将荐贴递给孔丘,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见了那二位,夫子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他们讲的那个道,或许跟夫子心中所想的礼。”
“不太一样。”
孔丘双手接过荐贴,郑重地行礼。
“多谢大夫指点。”
“丘......正想看看那个不一样的道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