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事前,御花园中齐聚了宫中的妙龄女子,一些世家大族的家主和身居高位者也在现场,包括白经年的父亲母亲。
白廷松恢复了从前雅正的模样,落座时还贴心帮王羡之调整了垫子,宛若从前种种已经成为过眼云烟。
王羡之还为白廷松斟了一杯茶。
在外人看来,这对儿少年夫妻幸福的很,但只有她们二人知晓这桩婚事早已经烂得彻底。
白经年同太学中其他女傅与夫子站在一起。
法事即将开始时,司天监一个小弟子打翻了祭祀所要用的红土,巧的是那红土有一半洒在了白经年的身上。
那弟子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和白经年致歉,乞求她的原谅。
白经年没放在心上,在她即将伸手将身上的红土拂下去时,那弟子却拦住了她,低声道:“女傅,这红土是驱邪避祸的,过会监主施法时,想必肯定会跑出一些邪祟,您身上有这些宝贝,肯定能够平平安安的。”
说完,那弟子向后退了一步,和白经年拉开距离。
白经年抬眸望向他的眼神中带了几丝狐疑。
那弟子倒是也镇定,刚刚惊慌失措的表情已经烟消云散,他收起地上刚刚洒落的红土后,又下跪朝白经年恭恭敬敬行了礼:“求女傅宽恕。”
白经年握紧手里的拐杖,弯下腰:“小子,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,这红土既是驱邪之物,何不让诸位同僚一同享用呢?”
她的声音不算大,却引来了一众人的目光。
那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下一刻,陶罐里的红土被那些“衣冠楚楚”的豪门贵族一抢而光。
透过消散的人群,白经年看见刚刚还从容不迫、镇定自若的弟子已经面如土色。
......
这场法事玉怀谨也来了,但他来了以后却没有直奔自己的席位,而是去了学堂女傅和夫子集聚的地方。
但白经年在看到他来那一刻以后就移步去了偏殿。
坐在高位上的太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。
元恒也顺着太后的视线望了过去。
太后轻笑,又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可有查到谨儿心悦的是哪家姑娘?”
元恒脑海中闪过昨夜玉怀谨宣示主权的场景,他自然知晓这位瑾王殿下相看中的是哪家的女子,但这无疑会加重太后对白经年的忌惮之心,所以他不会这样说。
“还没信,定是下面的人不上心,过会儿法事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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