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太子掌印,即日起离开东宫。”
说完这些话,皇帝拂袖道:“今日倒也是折腾,所有事情便就此结束,诸位爱卿和官眷们便就此归家吧。”
至此,这场闹剧也终于落下帷幕。
白经年预备离开时,却被一个小黄门叫住:“见过白女傅,奴才是长公主派来寻您的。”
听到长公主三个字,经年率先想到了乐安。
“叙昭公主高热,这几日刚好了些,便不吃药叫嚷着要去寻您,长公主也实在是没有法子了。”
听到小黄门这席话,白经年的心几乎都拧在了一起,甚至来不及再三思量,便拉着小黄门赶忙去长公主府。
......
“说起来倒也让人觉得荒唐,废储君,废政制,竟然只是因为一场荒唐的法事。”
陈彦含冷笑几声,同身旁的崔章谈论道。
“谁说不是,我本以为今日白经年身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却没曾料想到竟是白白给她搭了戏台子。”
“我早说过,此女留不得,若非瑾王殿下...”
谈论到这里,陈彦含和崔章忽然止住脚步,向后望去。
见四周无人后,陈彦含压低声音继续道:“当年瑾王殿下为了平息世家的怒火,可是从太和殿前的白玉台阶上一步一叩磕完了整整三百阶,那可真正是磕到额头见骨,现在我都记得满天大雪,他顶着满头的血拿着账本要挟我们的场面。”
崔章点点头,叹了口气道:“重情义却不堪大用,若是当年便让太后娘娘知晓这些事情,白经年安能活到现在?”
两个人肩并肩慢慢往外走着。
“只盼着瑾王殿下能够妥善处理这件事情。”
“无妨的,当年何皇后不也是搞了这一出戏,又有何用呢?最后那些穷寒门不还是被我们赶下台。”
......
玉怀瑾坐在白经年院子前面的石阶上,斩刀站在他身后,任由寒风凌乱衣衫和发丝。
“殿下,刚刚府中的人回报,何皇后确实不见了。”
回应斩刀的只有风声。
“殿下,要不然咱们进屋等着吧,外面冷,您再感染了风寒。”
说着话,斩刀不知道又从哪里得来的袍子披在了他家主子身上。
“斩刀,你说,本王是不是错了?”
玉怀瑾抬头望向黑漆漆的天空,不多时,天空竟然飘起了雪花。
斩刀望着漫天雪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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