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泽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张休那小子我了解,一根筋。他要是想谋反,何必等到现在?”
“再说了,他全家老小都在成都,他这一反,全家都得掉脑袋。陛下,您觉得张休是那种为了秦国的荣华富贵,连亲妈亲儿子都不要的狠人吗?”
柏鱼愣住了,挠了挠头:“这……郭相说他亲眼所见……”
严泽转头,目光如电死死盯着郭开,冷声道:“郭相,你亲眼看见张休给赢姝下跪了?还是亲耳听见他跟秦人谈价钱了?三十万大军溃败,你这当元帅的负荆请罪倒是挺快,这盆脏水,你是觉得张休死在乱军之中了,没人能反驳你,所以才可劲儿往他头上扣吧?”
郭开被严泽盯得后背发凉,荆条上的刺扎得他生疼,他梗着脖子叫道:“老匹夫!你休要血口喷人!本相那是拼死杀出重围才带回的消息!张休叛变,众目睽睽,你这是在质疑本相的为人?”
“你的为人?”严泽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真是天大的笑话,你的为人全成都的狗都知道。我且问你,既然张休投了秦,那他现在人在哪儿?”
郭开眼珠子一转,大声道:“自然是在秦营里吃香的喝辣的!”
“放屁!”严泽突然暴喝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碎布,狠狠摔在郭开脸上,“老臣进城前,遇到了几名从落凤坡死里逃生的士卒。他们亲眼看见,张休为了给大军断后,率领残部在谷底死战不退,最后被秦军万箭穿心,尸体都被马蹄子踩城泥了!”
此消息一出,大殿内瞬间死寂。
柏鱼的脑子转不过弯来了,结结巴巴地问:“什……什么?张休死了?严侯,你确定?”
严泽对着柏鱼一拱手,语气沉痛:“陛下,这就是奇怪之处啊!张休要是真投了敌,那他应该是秦国的座上宾,怎么会战死在断后的路上?您说,会不会是有人为了掩盖自己指挥无能而故意向死人泼脏水呢?”
这话一出,柏鱼的目光一下就变得狐疑起来。毕竟他不是智障。一个投敌的人,怎么会好好断后死在战场上?除非他没投敌!
郭开感觉到柏鱼那杀人般的目光,冷汗如雨下,他尖叫道:“陛下!他胡说!他在毁谤!那些士卒肯定是张休的同党!他们在撒谎!陛下,您要相信微臣啊!”
严泽冷哼一声:“我又没说是你郭相的责任,你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干什么?莫非是心虚了?”
柏鱼看着郭开那副猥琐心虚的模样,再看看严泽那一身正气,一拍龙案,吼道:“够了!张休之事暂且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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