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名太上长老们面面相觑，同时疑惑的点头。
心法长老双手背于身后，目光同样看向身后无尽的黑夜。
“老夫还以为，是自己的幻觉，你们也都…？”
所有人同时点头，旋即，目光惊骇的看向虚空。
什么也看不到，查不到，可就有种被窥探，被洞察的感觉挥之不去。
就像他们被扒光了，捆绑在对方的眼前，挣脱不开的恐惧。
他们在明，敌人在暗。
毋庸置疑，这道洞察一切可怕的窥视，应是那小贱人的帮凶。
是谁？
除了英雄榜第一的慕容家老祖，还有谁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？
想到这种可能性，十几名老者的脸都白了。
慕容家族老祖？他会因为一个臭丫头而出山？
这实在不可能，但不是如此的话，又能是谁？
“慕容兄，既然来了，何不现身一见？”
白衣老祖带着内力的声音带着极强的穿透力，空气都跟着波动。
姜挽月赶紧关闭空间。
“靠？到底是绝世强者啊，我都没敢盯着他看，就被洞察到了。”
太犀利，太强大了。
不禁产生向往。
“你说，大家都是百年内力，怎么我就不行，连被你一爪子撕碎的那什么大长老都打不过，太坑了吧。”
好歹自己也算是有百年内力的人。
不说一较高下，也不至于被人盯上。
回头还想叨叨两句，就看到黑豹正盯着自己的肚子看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我肚子里两个崽闹的？”
确实，随着孕期越久，她每一次打架都感觉后继无力。
唉，怀孕真麻烦。
摸着孕肚直叹息：“乖宝宝可千万要藏好，老娘为了你俩，牺牲可大了。”
都不能尽兴的和人干仗，真的很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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