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九月初那一天下午在济南教坊司别院,张辰光着屁股把他的正妻张梓兰糟蹋了。
德王府世子朱慈考悲愤交加之余竟然有点兴奋,非常可耻,他有反应了。
这是十多年未有之好现象,虽然觉得自已有点变态,但德王府世子朱慈考高兴坏了,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让张梓兰陪张辰睡觉。
所以,得知张辰来到京城后,德王府世子朱慈考怂恿张梓兰到夷洲伯府找张辰,他劝张梓兰到夷洲伯府和张辰私会,张梓兰和张辰私会,说不定能治好我的病,嗯,张梓兰和张辰私会,猛烈刺激我,老天保佑,把我的病治好!
去年九月初那一天下午在济南教坊司别院,张辰光着屁股把她糟蹋,张梓兰才知道做女人的好。
食髓知味,张梓兰想过正常的生活,她想和老公朱慈考过正常的夫妻生活。
但德王府世子朱慈考不是男人,有那个病,他不做男人好多年了。
作为德王府世子妃,张梓兰不敢找别的男人,顾及德王府和英国公府的声誉,她不敢其它男人私通。
张梓兰也知道张辰今天来京城了,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朱慈考竟然让她去夷洲伯府找张辰私会,朱慈考竟然让她去夷洲伯府光着屁股和张辰一起睡觉。
“举头三尺有神灵,相公,我对天发誓,我没有背着你,做过让德王府和英国公府蒙羞的事!”
张梓兰看着朱慈考的眼睛:
“去年九月初那一天下午在济南教坊司别院,我被毒蛇咬伤,中毒昏迷了,张辰光着屁股把妾身糟蹋了,那是给我治病,张辰是救我的命,是特殊情况,这半年多,我没有和张辰见过面,更没有和他亲密接触过。”
“夫君,你是不是怀疑奴家和张辰私通,妾身可以对天发誓,自去年九月初那一天下午在济南教坊司别院后,我张梓兰没有和夷洲伯张辰见过面,没有来往过,如有虚言,天打五雷轰,我将来不得好死!”
“夫人言重了,我知道自去年九月初那一天下午在济南教坊司别院后,你没有和夷洲伯张辰见过面,没有来往过。”
朱慈考心里骂张梓兰一句,张梓兰,你这个贱货夜里做梦喊叫张辰的名字无数次,你在梦里和张辰光着屁股睡过无数次,你的心红杏出墙,出墙无数次了!
“之所以让你去夷洲伯和张辰私会,是我的原因,我害怕被张辰随手手弄死,不想莫名其妙死掉,才让你主动上门陪张辰那个王八蛋睡觉,夫人,你相公我真的不敢惹张辰,等会你就去夷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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