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,比萤火虫亮。”
话音刚落,巷口传来拐杖点地的声音,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挪过来,是隔壁的张阿婆,手里攥着个布包。“是林逸吧?”阿婆眯着眼睛打量他们,“你大伯母下午醒了,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布包里是只黄铜怀表,表壳上刻着“平安”二字,打开后,里面贴着张泛黄的小照片——年轻的大伯父和大伯母站在铺子门口,身后的木牌崭新发亮。“你大伯母说,这是你出生那年,她和你大伯父特意去银楼打的,”张阿婆抹了把眼角,“说等你娶媳妇了,就把这个当信物。”
林逸摩挲着怀表的纹路,忽然单膝跪了下来,举着怀表对楚梦瑶说:“以前总觉得没准备好,现在……”他打开表盖,指针在灯光下轻轻跳动,“这表走了二十多年,终于等到该停在你面前的时刻了。”
楚梦瑶的眼泪“啪嗒”滴在怀表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她扶起林逸,手指擦过他发红的眼角:“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修表铺渐渐有了生气。林逸坐在柜台后修表时,楚梦瑶就在旁边的小桌上绣表带,丝线在她指间翻飞,绣出的缠枝纹越来越精致,引得路过的妇人驻足询问。有次一个穿旗袍的小姐来取修好的金表,看到楚梦瑶绣的表带,当即定下三条,说要送给朋友当生辰礼。
“看来你的手艺比我还好。”林逸趁客人走后,凑到她身边打趣,鼻尖蹭过她的发鬓。楚梦瑶把绣到一半的表带往身后藏:“别闹,这可是正经生意。”话虽如此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。
傍晚收工时,林逸总会牵着楚梦瑶去巷口的馄饨摊。摊主李叔是个话痨,总爱问他们老家的事。“你们那儿的萤火虫真有那么多?”李叔一边往锅里下馄饨,一边瞪大眼睛,“我这辈子就见过一次,还是在小时候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楚梦瑶往林逸碗里加醋,“一到夏天,稻田里到处都是,像撒了把星星。”林逸则默默把碗里的香菜挑给她——他知道她最爱吃这个。昏黄的路灯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馄饨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眉眼,却让心贴得更近。
一个月后,大伯母能下床了,拄着拐杖来铺子里看他们。她看着墙上挂着的新木牌,又看了看楚梦瑶手腕上那只林逸改的手链——用表链串着那个刻着“瑶”字的表盖,忽然抹起了眼泪:“你大伯要是还在,看到你们这样,该多高兴。”
楚梦瑶扶着大伯母坐下,给她倒了杯温热的枣茶:“伯母,以后我们常陪您说话,等您好利索了,我们带您回趟老家,看看稻田和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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