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州城外的那些死囚,从一开始就是他故意为之。
穆承策点头,“顺着毒蛊人之事,我将整个通州府筛了一次,通州刺史顾渊这些年通过楼家商队送出的可不止是绒花,丝绸和瓷器,还有大批金银,军械。”
“军械?”
清浓想起穆祁安,“顾渊是云霄的人?”
穆承策抚摸着手上的扳指,嗯了一声,“我提前进京为的就是军械案,因为涉及十五年前傅枭将军战死,我慎之又慎。”
他的声音悠远,像是陈年窖藏,说尽了当年之事。
“知情者多死于边疆,我查了数年,亦没弄清究竟是通过什么渠道调换了那批军械,直到那日,通州府衙大火。”
清浓想起那个隐忍不发的男人,“顾桓知道一切,对吗?”
“是。”
清浓明知答案是什么,可她还是问了这一句。
当真可笑。
“我以为他是什么可用之才,空有一腔才干又如何?愚孝!”
清浓忍不住怒骂,“他那般惺惺作态,我真当他有万般无可奈何的原因,可他竟然至万千将士的性命于不顾,承策别告诉我,他的腿就是为此断的,我当真瞧不起他!”
穆承策见她义愤填膺,心头积压已久的思绪突然有了豁口。
“顾桓确实一早就发现了顾渊与林大富的勾当,我命人多翻围追堵截,多年前曾寻到过通州。”
“阴差阳错下他替了顾渊,断了腿,也正因是他这个愣头青,我曾一度怀疑找错了人。”
穆承策一边解释一边安抚清浓,“总之,他伤的也不冤。”
“这一次卿卿挑起他和楼珊私情,顾渊下意识觉得走漏了风声,加上云氏一脉全部伏诛,他草木皆兵,这才有了异动。”
清浓挑眉,“原来我还替承策做了嫁衣?”
穆承策撑着案桌,倒了杯茶递给她,“这么说也对,我们的人顺藤摸瓜才将军械案牵扯之人一网打尽。”
“没想到西州严防死守,竟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脚。”
这才是让他痛恨之事!
“那夜通州府衙的大火是顾桓所为?”
“不是,如果他能做到大义灭亲,就不会优柔寡断数年了。”
穆承策接过她手上的茶盏抿了一口,“这就要看思渊审巫善的结果了。”
背后之人将三国玩弄于股掌之上,他到要看看是何方神圣。
谈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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