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最初到遇见那个自称‘云漪’的游魂族少女,然后卷入‘尸解仙’残骸的战场,再到被迫参与她口中那个所谓的‘游戏’…经历了很多。”
她开始讲述那些年的经历。
从联手斩杀一具古老的尸解仙残骸开始。
那东西的恐怖,即便时隔多年,从她平静的叙述中仍能窥见一二。
到逐渐了解祖元大地那些光怪陆离的规则,进入云漪为他们精心设计的一个个游戏。
她说起白星云如何在一处炼体古宗的试炼中,被九十九尊石像傀儡围殴了整整三个月,最后硬生生靠肉身撞碎了试炼核心;说起凤清歌如何在一片生机断绝的毒沼中找到一株上古灵植的种子,慢慢将其培育直到某个关键时刻,反哺了整个团队;说起燕学姐的枪意在一次生死战中彻底蜕变,一枪刺穿了某位古代战魂的虚影…
她语速不快,用词简练,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,承载着数十年光阴的重量。
王闲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他能从这些平淡的描述中,想象出那些画面:
血与火的厮杀,绝望中的挣扎,同伴倒下时的悲恸,突破极限时的狂喜…这些,都是他们独自走过的路。
数十年的经历,自然是不简单的。
他们如今这个境界,可以说十年不到,就走完了无数武者几乎一辈子的路!
“后来,我们进入了第二阶段。”叶弥月的声音微微低了些,“祖元大地那些古老的传承势力开始出现,各自设下考验。我……去了古剑宗。”
她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上冰凉的金属纹路。
“古剑宗的考验很简单,又很难。”她抬眼,看向王闲,“他们有一柄剑,插在剑冢最深处,名为‘斩道’。据说历代以来,无人能拔出来。考验的终极目的,就是去拔剑。”
“我去了。在剑冢里坐了七天七夜。”叶弥月的声音很轻,像在回忆某个遥远的梦境,“那七天,我好像看见了古剑宗历代剑修的执念,看见了他们追寻的‘道’,看见了剑的杀戮,也看见了剑的守护…最后,我伸手握住了剑柄。”
“它很重。”她说,“重得好像握住了整个古剑宗的因果。但当我真正握住它的时候,它又轻得像一片羽毛。”
“然后,我把它拔出来了。”
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,但王闲知道,那必然是一场惊心动魄的、关乎剑道本心的试炼。
能拔出古剑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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