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九渊走上前,将安安静静的手放下来,又给他们盖好被子。
最后,牵起凤嫋嫋的手往外走。
俩人一走,床上的两个小人缓缓睁开眼睛,同时哀怨的叹起气来。
要了亲命了!
以后,他们再也不想听曲入睡了。
殿外。
俩人有好一会儿谁也不说话,气氛安静得有点诡异。
还是君九渊率先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嫋嫋真棒,这么快就哄睡了。不过以后这活,还是我来吧。”
凤嫋嫋跟着他的脚步走,故意挑刺。
“嫌我唱得不好,吓着你闺女和儿子了?”
君九渊:“哪能啊,是怕你太辛苦。能听你唱歌,是他们的福气。为夫也是沾了他们的光。”
凤嫋嫋:“那你刚才笑什么?”
君九渊:“笑我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才能有机会娶了你。”
凤嫋嫋:“娶我这么个夺命歌姬?”
君九渊猝不及防,忍得嘴角直抽抽。。
凤嫋嫋破罐子破摔。
“笑吧笑吧。以前外公常说,我一开口唱歌,墙角的老鼠都得吓跑出去两里地。我阿兄也说,听我唱歌减寿,笑得肺疼,憋笑也肺疼!”
君九渊收起嘴角,一本正经训斥。
“这枭国公太不像话了。皇后放心,朕明日就把他召进宫,给他穿小鞋。”
凤嫋嫋:“把所有的孩子都给他带吧,杀杀他的锐气。”
君九渊:“还让他给小宝辅导功课,也杀杀他的傲气。”
凤嫋嫋:“就这么定了!”
……
枭国公府。
两府管家福伯这一天,时不时的在门口站一会。
他的身后,七只藏獒威风凛凛的排成一排,眼睛一致的望向前方。
从听说木栢封进城,他们就守在这里,等啊等。
午时的时候,小厮来报。
马车先去殷府了。
福伯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殷太傅为了等夫人,都已经告假三天了,国公回来,理应先去拜见殷太傅。”
下午的时候,小厮再来报。
马车进宫了。
福伯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国公是领了公差离京,回京理应先拜见皇上皇后。”
这一等,就等到了晚上。
夜幕降下来,安静的大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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