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。她教毕业班这么多年,经验比我丰富得多。有些题目的解法,她用的方法比我更巧妙。我偷偷看过她给学生印的练习题。”
黄诗娴转头看他,眼神柔软:“那你怎么不去问?”
“怕她不愿意教。”武修文实话实说,“毕竟我算是……抢了她饭碗的人。”
“傻瓜。”黄诗娴轻声说,“真正的老师,哪有不愿意分享好方法的?说不定她也等着你去问呢。”
武修文没说话。他在想林方琼平时看他的眼神——那种复杂的,混合着审视、不服,或许还有一点点欣赏的眼神。现在回想起来,也许他一直误读了其中的某些东西。
手机振动起来。这次是黄诗娴的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:“我爸。”
接起来,老黄的大嗓门立刻从听筒里蹦出来:“丫头!你们那边怎么样了?我刚听说教育局又来电话了?”
黄诗娴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老黄在那边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林老师?是不是那个短头发、戴眼镜、看起来挺厉害的女老师?”
“爸你记得?”
“怎么不记得!上次家长会,她把我外甥女批评了一顿,说数学作业写得马虎。”老黄说,“当时我觉得这老师真严,但后来想想,严点好。孩子就得有人管着。”
黄诗娴笑了:“那你现在觉得她怎么样?”
“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,”老黄的声音郑重起来,“是个有良心的人。你告诉武老师,这个人情,咱们得记着。”
“知道了爸。”
“你们现在在哪儿?还没回学校?”
“在观景台这边,马上回。”
“赶紧回去!天都黑了,海边风大,别着凉。”老黄顿了顿,“明天我跟你妈也去教育局。”
“爸,不用……”
“什么不用!人多力量大!就这么定了!”
电话挂断了。黄诗娴握着手机,无奈地看向武修文:“我爸说明天也要去。”
武修文喉咙发紧,想说些什么,但所有感谢的话在这一刻都显得太苍白。
最后他只是说:“帮我谢谢黄叔。”
“你自己谢。”黄诗娴眨眨眼,“明天当面谢。”
叫的车到了。是一辆白色的网约车,司机是个中年大姐,很健谈。听他们说是老师,立刻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老师好啊!我儿子就是老师,在中学教物理。”大姐从后视镜里看他们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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