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减:“夏郡守,如此财力,您还哭穷,恐怕……不太合适吧?”
夏黄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什么,但萧何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“至于您刚才说的‘徭役繁重、恐生变故’……”萧何翻到另一卷竹简,“南阳郡今年征发民夫三万不假,但根据《大秦新徭役法》,所有参与国家工程的民夫,皆按日计酬。南阳郡民夫日酬二十钱,管两餐。三个月工期,每人可得一千八百钱,郡府支出总计五千四百万钱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笔钱,年初预算时已经拨付。夏郡守,钱……应该已经到了南阳郡府库了吧?”
这话问得诛心。
钱拨了,你却说没钱给民夫发酬劳?
那钱去哪了?
你贪了?
夏黄公额头冒汗,他忽然意识到,今天这场“哭穷”,恐怕踢到铁板了。
但这位老臣毕竟经验丰富,他很快调整策略,躬身道:“萧大人所言极是,南阳郡确实不穷。但臣刚才所言,重点不在缺钱,而在……发展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重新燃起光芒:“陛下,三川郡有水力发电站,夜晚明如白昼,工坊可昼夜不息。”
“南阳郡也有白河、湍河,水力资源丰富。臣想请朝廷拨款,在南阳也建一座发电站,如此,南阳的冶铁工坊产量可增三成,纺织工坊可扩五成……”
“没钱。”萧何直接打断了他,两个字干脆利落。
夏黄公一愣,随即急道:“萧大人,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!发电站建成,南阳每年可多纳税千万钱!前期投入,三五年就能收回!”
“我说了,没钱。”萧何把竹简合上,表情冷淡,“国库的钱,每一笔都有去处。北疆修长城,今年预算八千万钱;南境裁军安置,需三千万钱;各郡防灾储备,需五千万钱;中央官学扩建,需两千万钱……”
他一口气报了十几个项目,最后总结:“这些都是年初朝会议定、陛下御批的国策。夏郡守想要修发电站,可以,等明年预算。或者……”
萧何转头看向嬴凌,得到默许后,继续说道:“或者像三川郡那样,让本地富商捐资。陛下早有明诏,捐资修公共工程者,可立功德碑,可减商税,子孙可优先入官学。这政策,各郡通用。”
这话把夏黄公堵得哑口无言。
其他郡守见状,知道今天是要不到钱了,纷纷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
但萧何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。他转向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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