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道:“太后要收……”
话未说完,嬴凌已经走到她面前,将剑递了过去。
阿青下意识伸手接过,剑入手的那一刻,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那是剑客与剑重逢时才有的光芒,是失而复得的喜悦,是某种更深沉的情感。
嬴凌伸手,一把揽住她的腰,将她拉到自己身侧。
这个动作亲密而自然,毫不避讳在场所有人的目光。
他沉声道,声音低沉却有力:“以后这剑可不能交给任何人。记住,你是朕的皇后,不是谁的奴婢。这柄剑,永远只属于你。”
阿青抬头看他,那双一向清冷如水的眼中,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。
但她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点头,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太后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看着嬴凌揽着阿青的动作,看着阿青重新握剑的姿态,看着他们之间那种旁若无人的默契,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。
她冷冷开口,声音如同深冬的寒冰:
“皇帝!你这是何意?”
嬴凌这才松开阿青,转身面向太后。
他整了整衣袍,然后拱手,躬身,行了一礼:
“朕拜见母后。”
但太后心中的怒火却没有平息半分。
她正要开口,却见王翦也走到殿中央,同样躬身行礼:
“武成候王翦,拜见太后。”
他的声音苍老却有力,在空旷的殿中回荡。
太后看着面前躬身行礼的父亲,脸色更加难看——
不,不仅仅是难看,是铁青!
是复杂,是愤怒与委屈交织的复杂。
皇帝是她儿子,拜她理所当然。
可王翦是她的父亲!
是那个在她幼时将她抱在膝头、教她认字的父亲。
是那个在她出嫁时偷偷抹眼泪、却又强装威严的父亲。
是那个她用一生敬爱,却如今不得不以君臣相称的父亲!
太后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她缓缓抬手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:
“皇帝,武成候,无需多礼。平身。”
嬴凌直起身,脸上带着笑容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:“母后,外王父今日刚好回咸阳。朕寻思母后应当思念外王父,便请他老人家一同过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外王父这半年一直在外,朕也是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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