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事”是底线。
这也是他多年游走各国,传播学说而能得以保全的根本。
况且观其秦风言行,锋芒太露,野心恐怕也不小。
他也无法劝其收敛,只钻心学问。
“这终究是他的选择,他的路,福祸自担吧。”
顾守真沉默片刻,终究是缓缓点头,声音平淡无波:
“这两题……尚可。”
此言一出,七国主使顿时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。
有了顾老的认可,秦风就算再舌灿莲花,也休想再从题目上挑出毛病!
范承之清了清嗓子,挺直腰板,面向秦风,朗声道:
“既然顾老已审验无误,那么现在,便出第二题——”
“何为忠君?”
众人听到这个题目也瞬间明晰了其中的把戏。
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落在秦风身上,满含着看好戏的意味。
可秦风非但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笑了。
他非但料到了这题,这道题,还是他此行真正想达到的目的之一。
他要给这个世界的官员们上一课。
通过柳文渊的遭遇,他清楚看到这个时代皇权的绝对权威。
但他脑海中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历程告诉秦风,绝对权威根本不存在。
封建王朝就如同一个上市公司,皇帝是董事长,但还有大股东、小股东、股民等等。
董事长要想执行他的想法,就要团结和制衡。
说白了,便是扶植新势力,打压旧势力。
自周之分封、汉之察举,至隋唐科举,历代制度沿革,莫不循此轨迹。
例如汉朝,行宗亲分封以制衡功臣集团。
但宗亲分封制后期造成了七国之乱的隐患。
汉武帝推行察举制。
既破世袭壁垒、广纳寒门,又将地方英才收归中枢,瓦解诸侯与豪强。
但察举积久,又成门阀。
东晋时“王与马,共天下”,门阀权势竟可废立君主,皇权几为傀儡。
至隋唐创科举,固是打破门阀垄断,却也催生新的力量——士大夫阶层,即文官集团。
文官集团在宋朝、明朝也一度可以抗衡皇权。
不可谓不强。
但目前这个时代,文官集团很弱。
一代宰辅居然被逼举家自尽可见一般。
秦风也仔细思考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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