饺子出锅了。
热气腾腾,白胖胖的饺子在盘子里直晃悠。
咬一口。
皮劲道,馅流油。
山芹菜那种特有的脆爽,中和了肥肉的油腻;野猪肉的紧实,又给了牙齿最满足的反馈。
徐军坐在门槛上,端着大碗,蘸着蒜泥,一口一个。
“香!这才是咱们长白山的味道。”
他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大山,看着院子里吃得满头大汗的工人和孩子们。
这种日子,不快,也不刺激。
没有几万美金的流水,没有惊心动魄的谈判。
但这种日子,像那陈年的老酒,越品越有味,越过越心里踏实。
吃完饭,大家伙都去午睡了。
徐军没睡,他带着二愣子来到了自家房后的一片空地。
这里原来是个烂泥塘,现在被填平了。
“二愣子,明天找几个人,把这块地翻了。”
“翻它干啥?种地?”
二愣子叼着牙签问。
“种人参。”
徐军指了指头顶那片遮天蔽日的百年老榆树:
“这地方背阴,土质黑,透气,最适合林下参。”
“咱们不能光靠采山货。那是老天爷赏饭吃,有一顿没一顿的。”
“要在山上撒种子。人参、五味子、刺五加……这些中草药,周期长,但是只要种下去,三五年后,这就是给子孙后代留下的绿色存折。”
二愣子虽然不懂啥叫绿色存折,但他信徐军:
“成!哥你说种啥咱就种啥!反正这山是咱们的,地也是咱们的,闲着也是闲着!”
傍晚。
夕阳给大山披上了一层金纱。
徐春坐在门槛上,怀里抱着那只名叫花花(她自己起的名字)的小野猪崽子(这只最小,性格最温顺,被特许抱出来玩)。
黑风趴在一边,懒洋洋地摇着尾巴。
徐军走过来,坐在她身边。
“想家吗?”
徐军问。
徐春摇摇头,把脸贴在小猪的脑袋上:
“这儿就是家。”
“叔,等这猪长大了,能不能别杀它?”
徐军笑了,摸了摸她的头:
“行。这只是你的宠物。咱们养它一辈子。”
大山无言,却包容了一切。
不管是流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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