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厂长， 顾书记……秦科长这么干，你俩……”
“我管不住他！”
“他不听我的！”
杜厂长和顾书记配合得很是默契！
“张团长，我劝你听他的，这小子一肚子鬼点子，你要是不答应，他真能这么干！”
“张团长，秦科长是出了名的鬼见愁，为了不浪费粮食和物资，你就答应了吧！”
“东西给战士们吃，他们也有力气，能多干一些活！”
他俩劝了一会儿，张团长叹了口气。
“唉，行吧……东西我收下了！”
“不过仅此一次，下不为例！”
秦守业看他松了口，立马笑着凑了上去。
“张团长，我向你保证，就这一回！”
“你说的话，我能信？”
“能，我高低也是厂里的科长，一言九鼎做不到，但也能一个唾沫一个坑。”
“这两句一个意思……”
“张团长，你招呼几个战士，过来卸车吧！”
张团长点点头，转身冲着后头的那个警卫员开了口。
“去把炊事班的人都喊过来，把警卫连的人也喊来！”
“是！”
那位战士敬了个礼，转身就跑去喊人了。
秦守业也没闲着，他爬上车斗提了一个麻袋下来。
“张团长，这是给您的！”
“给我的？”
张团长眉头皱了皱。
“我看你手指头发黄，肯定是个老烟枪，这里头是烟！”
“不是外头卖的，是我朋友自己种的烟叶，自己弄烟丝卷的！”
“我不能要……”
张团长话没说完，杜厂长就掏出烟，递了一个过去。
“张团长，你尝尝，这就是小秦说的那种烟。”
张团长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把烟接了过去。
杜厂长掏出打火机，给他把烟点上了。
张团长抽了一口，眼睛就瞪了起来。
“这烟……还真顺口，真香！”
“上等的烟丝啊！”
“比我们师长给我的特供烟都香！”
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睛扫了一下秦守业手里的麻袋，接着又扫了一眼杜厂长手里的打火机。
秦守业再次将麻袋递了上去。
“张团长，这不是啥值钱的玩意，你就收下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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