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的流进来，水温能一直保持。
水面白汽氤氲，飘着淡淡的硫磺味。
池旁摆两只小木桶、一把木瓢，墙根靠几根矮凳。
浴池靠庭园那面是一扇大玻璃窗，窗外正是那座三千五百平的园子，能看见石灯旁修剪过的黑松。
那两个女人这会也跟了进来。
“先生，请先冲洗一下脚，再进池子。”
那两个女人走过去，将那两个木桶提到池边。
“先生，请坐在这。”
秦守业和雄二坐到了池边，那两个女人跪到他俩面前。
秦守业的脚被拿了起来，女人用木瓢舀了一些水，帮他清洗了一下。
两只脚都洗完了，女人起身提着木桶往后退了退。
“先生，您可以进池子了。”
雄二那边也整完了，他俩一块进了池子里。
泉水滑腻，一浸下去，他身上的乏意像是被热水泡化了。
硫磺的淡味裹着热汽钻进鼻腔，池水没过胸口，暖意顺着四肢百骸一点点渗进骨头。
秦守业眯着眼享受了几分钟，一睁开眼，看到那两个女人还没有离开。
她俩垂首静立在池边旁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秦守业有些不爽了，拿老子当什么了？
这是不还钱就能看的？
他没想到，有一天，能被人给白嫖……
左边那个女人最先反应过来。
“先生，水温合适吗？”
“需要一些茶水和点心吗？”
秦守业早上吃的早饭，不太顺心。
小日子的饭，不当饿……
秦守业点了点头，那个女人就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同事。
“你去给客人端一些茶水过来。”
右边那个女人愣了一下，心里开始抱怨了。
跟老娘耍心眼！让我去？
老娘去了，得少看好几眼！
虽然不情愿，但她还是转身往外走了。
到了门口，她回头来了一句。
“先生还需要点心，我一个人拿不下两份，你跟我一起。”
你想留下吃独食，不可能！
那个女人心不甘情不愿得跟了出去。
过了七八分钟，她俩端着两个托盘回来了。
托盘上有一壶茶，一个茶杯，两碟点心。
“先生，这是宇治玉露，是我们店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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