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，但没有后退。
“呜！呜！”
“怎么？你有话说？”
雷震点了点头。
秦守业让随从将他嘴里塞得布团拔了出来。
雷震活动了一下下巴，才开口说话。
“我们跟你无冤无仇，你为什么要杀我的人！”
秦守业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都表明身份了，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？”
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，你是什么身份？”
“我……我是崇赵体育会的人……”
“中一六！”
“中区游击队第十六中队！”
“军统奥城站直属特务武装。”
秦守业三句话，就把他们的老底给揭穿了。
“你是内地保卫部的人！”
秦守业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，他们想要我，我没答应！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来找我们的麻烦？”
“因为我是龙国人！”
“新龙国建立了，百姓的日子越来越有奔头！”
“我不想让这来之不易的好日子，被你们给搅和了！”
“我也不想那些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，最后死在你们手里!”
“还有一点，我父亲是一位老兵，他打过小鬼子，打过你们……还打过鹰酱大兵！”
“我爸和他那群兄弟，拼命打下来的好日子，凭啥让你们祸祸!”
“这些理由，够不？”
雷震跟他对视了几秒，就把头低下了。
“你……想要什么？”
“你们的命，还有你们体育会的花名册，最好把内地特务的名单也给我。”
“我要是交待……你能不杀我？”
“不能！”
秦守业摇了摇头。
“反正都要死，我什么都不会说……”
“可以，再拉一个出来！”
秦守业话一落地，雷震身后距离他最近的那个人，被随从拽了出来。
人往地上一按，随从就开始扯衣服了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呜呜！”
那个人用力挣扎着，虽然说不出话，但能听出来，他在求饶……
那人把头扭过去看向了雷震，他眼里全是哀求之色。
“报效党国的时候到了！”
“兄弟，你先走……我随后就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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