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找地方停好，秦守业带着两个随从，溜溜达达的逛了起来。
他先进了一家堆着海味干货的商行，朝柜台后的老板拱了拱手。
“老板，跟你打听个事，你这儿有没有老物件，古董瓷器之类的？”
那老板抬起眼皮，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“没有，我们正经做海味的，不碰那些东西。”
“先生要买古董，去古玩店里问吧。”
老板摆摆手，低下头继续拨算盘，不再理他。
秦守业没多说，转身出了门。
第二家是个代客存货的货栈，他刚一开口，管事的就摇头。
“我们这儿不做古董买卖，先生请便。”
连着走了三家，要么说没有，要么干脆不接话。
秦守业站在街边，慢慢琢磨出味儿来了。
这片地方靠着码头，谁家的货是怎么来的，彼此心里都有数。
摆在明面上的是海味、药材、杂货，老物件十有八九是走水路偷偷运上来的。
这种货见不得光，都是提前约好了时辰，悄悄领到栈房里看。
他一个生面孔大摇大摆进门问古董，人家当他是探子，不把他撵出来才怪。
“看来得让傅德荫安排个熟人带路。”
秦守业正打算用神识联系假傅德荫，旁边凑上来一个人。
“先生，那是要买古董吧？”
来人是个中年男人，穿一身半旧的短褂，一张脸精瘦，眼睛却亮得很。
他嘴角挂着笑，手里捏着两颗油亮的核桃。
秦守业没急着应声，眼神冷了几分，两个随从也悄悄往前半步。
那中年男人连忙摆手，笑得更客气了。
“先生别误会，我不是坏人，小的姓马，叫马德海，这条街上的人都喊我老马。”
“我在这条街上混了二十多年，客人要找什么货，我帮着找，卖家手里有东西出不了手，我帮着牵线。”
“两头撮合，成了，赏我一口饭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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