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路平安也没什么好办法,当地生产生活条件有限,只是填饱肚子都很难了。
双喜的憨老五的问题也不在于路平安给他们多少钱,而是观念的问题。
就比如莽子他叔李来银,明明路平安给他们指了条明路,最起码到九十年代收枪之前,日子都会过的很不错,可架不住人家想的多啊。
就这,还是路平安收着说的,结果把莽子他婶子吓得不行。
穷的都快尿血了,还怕这怕那的,路平安有什么办法?
路平安可以救一时,但他救不了他们一世。
就算路平安现在给他们一家发五千块钱,会有什么改变?
除了让双喜和老五家吃的饱一些,多添几个孩子,不会又有任何改变。
双喜他们拿到了钱也不会做其他的,只会存起来,坐等钱财贬值,最后泯于众人。
路平安过来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改变一下两个朋友的命运,若是不行,也只能留点钱,尽一份心意了。
“双喜,我觉得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,年年过这种日子,你们就不烦啊?”
双喜苦笑一声:“不这么过还能怎么办呢?谁让额们是陕北的老农民呢?
额也想当个干部,住干部楼,电灯电话,也想像人家城里的工人,月月领工资,吃供应粮,这不是没那个享福的命么。”
路平安哈哈直笑:“双喜哥,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句话中的问题?
按照你这个思路,不仅你没这个命,我几个侄儿侄女也没有这个命,只能一辈儿一辈儿的穷下去,把越穷越光荣这个传统贯彻到底,想变都变不了!
而我,一个被打成黑五类的倒霉蛋,就应该在黄土高坡上刨一辈子地。
可是现在呢?我吃香的喝辣的,逍遥自在,你说这是为什么呢?
你问我这事情怎么回事?你问你问,你问,怎么回事呢?”
憨老五费力的把嘴里的肉咽进肚子,干了一盅酒,辣的哧哧哈哈的,听到路平安说让问,很老实的接过话头: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因为你们不懂此处不留爷、自有留爷处的道理。
老话说得好,树挪死,人挪活,活人哪能让尿憋死?
都TM的个比的混到要饭了,还死守着那些动不动就被山洪冲毁的河滩地,守着那些草都不爱长的旱坡地,脑子踏马的被驴踢了吧?
孩子上个学都要比别人多跑十几里山路,起早贪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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