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坠落。他对于脚下裂开的起爆符之海,并无太多意外,面具下的目光平静。
他微微侧过头,看向就坠落在他身旁的佐月。
四目隔着面具与飞舞的纸片,短暂相接。
佐月那双隐藏在动物面具下的眼眸,对他轻轻眨了眨,随即——点头。
下一刻——黑色的火焰混入了纸片的洪流中。
——————
“……?”
小南的思绪陷入了粘滞的茫然。
自己……刚才要做什么来着?
意识告诉她,战局已崩坏到无可挽回,必须执行最后的计划——引爆那准备多年的终极底牌,制造毁灭性的混乱,然后趁隙救走还能救的同伴,带着长门逃离。
她记得自己确实行动了。纸翼炸开,一部分去卷同伴,更多的遮蔽了视线。然后……然后应该是海面裂开,露出下方潜伏的……
露出什么?
记忆在这里出现了诡异的断层和模糊。本该激烈上演的戏码,被人生生从胶片上剪去,只留下前后衔接却内容空洞的衔接点。
她此刻分明还维持着那个施展忍术的姿势——查克拉的余韵仍在指尖与漫天飘飞的纸片之间流转。暴雨依旧冷酷地鞭打着海面。
然而,海面平没有撕裂的巨缝,没有露出任何令人心悸的白色,没有那股一旦引爆足以让天地失色的毁灭性能量波动。
只有破碎的冰晶漂浮,昏迷的水月缓缓下沉,被冰牢困住,水牢囚禁的同伴们依然保持着败北被俘的姿态,无力挣脱。
怎么回事?
难道……自己其实已经发动了,但失败了?
不对,查克拉消耗的感觉是真实的,纸片飞舞的景象是真实的,可预期的结果却完全缺失。难道从纸片遮蔽视线开始,自己就中了某种极高明的幻术?被困在了施术成功、等待结果的虚假瞬间?
她试图驱散那不合逻辑的混沌感。目光迅速扫过战场,一切都和“计划”发动前没什么两样,除了她自己这段模糊而矛盾的记忆。
我的底牌……究竟是什么?
她记得自己有一张足以逆转绝境,同归于尽的底牌,为此筹备了无数个日夜,耗费了难以想象的资源。
可那张牌具体是什么?如何使用?效果如何?
除了倒流了这片海域的时间,佐月还修改了小南的概念。
小南忘记了自己的帝牌。
就在小南被这诡异的认知困境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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