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肩膀咔咔作响
范统俯下身,那张胖脸在曹德旺瞳孔中放大,露出一口沾着肉丝的白牙:“说吧!我的聘礼在哪。”
“聘……聘礼?”曹德旺彻底懵了。
“对啊,皇上嫁小姨子,非得让我出彩礼。我想着我那点俸禄也不够啊,这不,听说曹老板发财了,特意来借点。”
范统笑得人畜无害,但在曹德旺眼里,这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。
借?
“镇……镇国公饶命!”曹德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疯狂磕头,额头撞在碎石上血肉模糊,“银子都在后山溶洞!都在!只求国公爷给条活路!我是被猪油蒙了心……”
“宝儿。”范统直起腰,懒得再看这坨烂肉一眼。
“在!”
一直站在旁边无聊得抠手指的宝年丰立刻精神一振,提着那把还滴着血的宣花大斧走了上来。
“刚才他说什么来着?东瀛有路子?通倭是吧?”范统掏了掏耳朵,“咱们大明律怎么说的来着?”
宝年丰挠了挠头,瓮声瓮气地背诵道:“好像是剥皮来着。”
“背得不错,回去给你闺女加个鸡腿。”范统打了个响指,“干活。”
曹德旺还要惨叫,宝年丰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,轻轻一卸。
“咔吧。”
下巴脱臼,所有的求饶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半个时辰后。双屿岛后山。
一座隐蔽的天然溶洞大门被暴力破开。
当火把照亮洞穴深处的那一刻,饶是见过大世面的阿力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银子。
不是碎银,不是元宝,而是被熔铸成冬瓜大小的“银瓜”,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洞穴两侧,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。
这种“银瓜”,是巨贾豪族窖藏财富的专用手段。
除了银瓜,还有成箱的东珠、珊瑚、以及整捆整捆还没来得及运走的苏绣锦缎。
“乖乖……”阿力那只独眼散发着幽幽的绿光,“头儿,这得多少钱?”
范统随手拿起一颗夜明珠,对着火光照了照,“这帮江南硕鼠,这是把大明半个国库都搬空了吧。”
宝年丰走上前,试着拎起两个银冬瓜,跟拎俩南瓜似的掂了掂:“头儿,这玩意儿能给俺闺女打多少个长命锁?”
“打个屁!这都是我的聘礼!”范统虽然嘴上骂着,但嘴角早就咧到了耳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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