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刀。
刀光闪过,足轻脑袋滚出老远,腔子里血喷了朱高煦一裤腿。
“退一步者,死!”
朱高煦甩掉刀刃上的血珠,声音在山谷里回荡。
他转头看后面炮兵:“把大炮给本王推上来!装填实心弹!给我轰!把这扇破门轰成渣!”
炮兵们哪敢怠慢,喊着号子推着火炮就要往前顶。
“慢着——!”
一声懒洋洋的吆喝插了进来。
范统骑着那头大牛魔王,晃晃悠悠从侧面溜达过来。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黏米糕,嘴里嚼得吧唧响。
范统把剩下米糕一股脑塞进嘴里,在麒麟服上拍了拍手上碎屑直喊肉疼:“王爷,使不得,使不得啊。”
朱高煦皱着眉:“怎么?范叔,心疼炮弹?”
“我心疼个屁的炮弹!我心疼的是门后头的矿洞!”
范统指着那扇包铜大门,急得差点从牛背上跳下来:“这门后头连着的是主矿脉!你这一炮下去,门是开了,万一震塌了矿洞把金子埋了,从新开挖要浪费不少功夫?”
他扭过头冲着后方辎重车方向扯开嗓子吼:
“老宝!别他娘的吃了!来活了!”
辎重车旁,宝年丰正蹲在地上抓着只烧鹅啃得满嘴油。
听到这声喊,他不嫌烫,把剩下半截烧鹅连骨头带肉塞进嘴里嚼得咔吧响,喉结一动咽了下去。
他在特制双层重甲上随便抹了两把油手,瓮声瓮气应了一声:
“来了!”
宝年丰站起身,阴影盖住旁边小推车。他一把抓起靠在车轮旁那柄重达八十斤宣花大斧,单手提溜起来。
咚、咚、咚。
他迈开步子走向阵前。每一步踩下去地面都跟着颤三颤。身上铁甲片子互相撞击,全是金属摩擦声。
城墙上倭寇看着底下正在逼近的铁塔巨汉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守将嗓子都喊劈了:“射箭!快射死他!”
崩崩崩!
弓弦声连成一片,箭矢铺天盖地扑向宝年丰。
宝年丰别说躲,眼皮都没眨一下,迎着箭雨大步流星。
叮叮当当。
羽箭射在那厚甲胄上,只能溅起几个火星子,然后无力弹开。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。
有几支流矢奔着面门来,宝年丰嫌烦随手一挥。
啪啪几声,箭杆被拍断。
他就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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