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——给不给看?”
张砚归顺势捉住她作乱的双手,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,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,声音柔得缠人:“你我已是夫妻,自然想看就看。将军想看多久,便看多久,一会入了浴桶,便是看上一夜,也无妨。”
燕庭月被他说得心头发烫,偏要反客为主,拽着他的手腕就朝浴桶走去,半点不给张砚归再逗弄的机会。
张砚归便顺着她的力道,被动地由着她动作,看她笨手笨脚又故作熟练地剥去余下的衣袍,最后轻轻一推,将自己送进温热的浴桶里。
温水漫过腰腹,张砚归靠在浴桶边缘,墨色发丝被水汽濡湿,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颈侧,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,滴进水里漾开细微波纹。
他眼尾泛红,眸光潋滟,像只勾人的狐,伸手缠上燕庭月垂在桶边的手指,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指节,声音低哑又勾人,尾音带着轻颤:“将军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?要不要我教你?”
燕庭月被他勾得心头一紧,酒意与羞意搅在一起,偏生不肯认输,咬了咬唇,一个跨步便迈进了浴桶。温水瞬间漫涨,溅起细碎的水花,沾湿了两人的衣襟。
水汽氤氲,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,红烛的暖光透过朦胧的雾气,在帐内投下缠缠绵绵的影,一室旖旎。
次日清晨,帐外天光初透,燕庭月醒时神清气爽,眉眼间皆是藏不住的笑意,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,美滋滋地往伙房去,要亲自给张砚归取早餐。
刚进伙房,就撞见李聿立在灶边,正盯着下人熬粥,眉眼间带着几分难得的细致。
二人素来磁场不合,见了面便是大眼瞪小眼,半分寒暄的意思都无,空气里都透着较劲的味儿。
李聿只淡淡扫她一眼,转头嘱咐灶上的人:“粥多滚几遍,熬得软烂些,窈窈嗓子疼,吃不得硬的。”
燕庭月闻言,从袖口摸出一锭银锞子,在指尖转了转,满脸得意,扬声道:“去买只上好的乌鸡,炖成浓汤,给我家军师补补身子。”
李聿挑眉,唇角勾出几分讥诮,正要开口反唇相讥,一个小丫头跑进来,,“王爷,王妃睡醒了!”
李聿瞬间敛了神色,再顾不上与燕庭月置气,抬脚便快步往外走。
燕庭月这时已将早餐仔细打包好,见状故意扬着声音叹道:“哎呀,瞧这急的,我家军师也正等着我呢,可不能慢了。”
说着也提了食盒快步跟上,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军营的小道上,脚步都快得很,竟隐隐较上了劲,谁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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