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主子都没有提这件事。
不是事先料到,又是什么?
“嗯。”
赵元澈应了一声,目光似有几分暗淡。
“那个……属下觉得,姑娘大概是在上京待的腻了,想着跟秦夫人出来散散心,看看外面的风土人情,过一段时间就回上京去了。”
清流的脑子转的快,一眨眼就明白,主子肯定是不高兴了。
姑娘这是故伎重施,趁着主子不在,偷偷溜了。
只是姑娘不知道,主子就在并州等她,还傻傻的往这里来呢。
他讲不明白的是,主子都和姑娘有婚书了,只是没有办婚宴——现在他们的身份,还不适合办这件事。
姑娘怎么还使性子,又要离京出走?
他也不大会宽慰人,只能用姑娘要出来游玩这种话,想让主子心情稍微好一些。
赵元澈转头瞧了他一眼:“她可曾带着我给她的东西?”
“这个……属下不清楚,姑娘毕竟是出远门,应当只是带了便携的东西……”
清流敷衍着回话,又朝清涧使眼色。
主子不高兴清涧看不出来吗?还不快开口帮忙解解围。
不用想也知道,主子给姑娘的东西,姑娘肯定一样没要。
姑娘总这样,可有骨气了。
唉。
清涧与他对视一眼,一直没有开口。
室内一下安静下来,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元澈搁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,骨节一片苍白。
她到底还是来了。
清流对着清涧无声的说了两个字:“说话。”
他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主子了,也该清涧开口了,总不能他一直说话,清涧在旁边扮哑巴。
清涧亦不善言辞,半晌才道:“主子,属下派人下去打探,整个并州的人,都说秦家是德行之家。”
他想了半天,才想到说正事转移话题。
“对。”清流闻言,连忙附和:“这秦家祖上出过三任知府,现任家主秦远是举人出身,捐官为‘员外郎’,乡邻都说他乐善好施,修桥铺路、施粥济贫、资助寒门学子,连现任知府事都称‘秦公仁心’,当地百姓更有人说他是‘活菩萨’。主子,您说咱们之前的线索是不是错了?”
这秦家听起来这样好,也不缺银子,不会贪工部那几十万两的河工银吧?
赵元澈微微摇头:“除此之外,有没有别的异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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