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。
“不是吧爹!游方道士是您编的!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哪知道怎么接话?你真是……真是害死人了!”
但这时候,她也没办法置身事外,不然之前的铺垫都白瞎了。
只能硬着头皮,小心翼翼续上谢广福的谎话:
“沈……沈大人。”
“那游方道士确实看了您和……芝芝妹妹的命格。他又瞧了瞧我的面相,说我是至阴之体,能……引得芝芝妹妹出现。”
沈砚端着茶盏的手,微微抖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谢秋芝的目光,锐利得像刀。
第一次正视和审视这个所谓的捡来的“干女儿”。
谢秋芝今天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裳,衣裳很合身,衬得她身形纤细,腰肢盈盈一握。
头发随意挽着,没有戴任何首饰,干干净净的。
脸上也不施脂粉,皮肤白皙,眉眼弯弯,的确生得一副好相貌。
但让沈砚在意的,不是她的长相。
而是她刚才说的话,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他之所以会弄这个招魂的灵堂,是因为得了无名禅师的指点。
无名禅师是什么人?
是全大宁最神圣的通灵师,据说这世上就没有他见不到的魂。
当时,无名禅师看了他和芝芝的八字,得出结论。
“施主与那位姑娘,缘分未尽。只是阴阳两隔,相见需借法。”
“借法需设招魂阵,以姑娘的骨灰为引,以施主的血为媒,七七四十九日为一期。
每日子时、午时,于阵中打坐两个时辰,诚心呼唤姑娘的名字。
若能感动天地,姑娘或可入梦。”
“若能坚持一年,轻则姑娘入梦相见,重则来世还能重逢。”
但从那天起,他就开始设阵。
双宿院里挂满了白布,铺满了纸钱。
他把谢秋芝的骨灰供在灵堂正中,每日子时、午时,准时打坐,在心中呼唤她的名字。
一年了。
整整一年了。
他呼唤了无数次她的名字。
但她一次都没入他的梦。
他无数次在夜里问自己:是不是自己还不够虔诚?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?
为什么芝芝一次也不肯来见他?
哪怕是托个梦也好啊。
现在,听着这个不知所谓的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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