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系掣肘和日益衰竭的民力。总裁将所有的问题,都简单的归结于人的问题上面,归结于前线将领的无能、士兵的怯懦,归结于除他自己以外的所有人的不尽心。
“不是装备,不是补给,是心气!是精神问题!是将领没有振国那样敢扛事、能扛事的问题!”
总裁在心里对自己不断强调着,仿佛这样就能让对比变得公平一些,让失败显得更不可原谅,这也更便于找到责任人。正是这种近乎偏执的想法,让他对缅北的胜利更加渴求,也更加依赖了。
那似乎证明了,只要将领指挥得力,士兵不怕死,胜利就是有可能的。而这个“可能”此刻对他至关重要。
这股烧出来的,带着偏见的清醒,让总裁感到一丝急迫。国内战场的溃败已成定局,这就急需止损和遮羞。而缅北的胜利,此刻不再仅仅是战略上的需要,更是政治和宣传上的一根救命稻草,一抹黯淡局势中唯一可能抓取、并用以证明“我方仍能战”的“亮色”。
总裁强压住翻腾的怨愤与选择性认知的情绪,眼神变的更加冰冷,他转头对军令部次长下令。
“立刻以我的名义,给驻印军司令部发电。不要那讲些虚话,就问振国:
密支那、孟拱,究竟何时能克?告诉他们,国内局势艰难,“党果”上下,都在等着缅北的捷报!要求振国他们不惜一切代价,务必速速取得决定性胜利,以振军心,以安民心!他们损失多少我就给他们补充多少,而且兵员更好。”
“是!委座!”
军令部次长连忙记录好总裁的命令,然后迅速躬身退出了办公室,总裁的书房之内很快又重归于寂静,只剩下满地的玻璃碎片。
窗外,山城依旧繁华,而总裁的内心,却在怒火的余烬与对遥远缅北那不确定捷报的急切渴望中,反复煎熬着。
驻印军在缅北的节节胜利,与国内战场的一溃千里,形成了这个夏天最刺眼的对比。
豫湘桂战役的灾难性后果远超预期。衡阳在血战之后终于陷落,桂林、柳州相继失守,日军铁蹄沿着湘桂线深入,其前锋一度突入贵州,震动独山,硝烟仿佛已能飘到陪都重庆的上空。
西南大后方更是一片惊惶,难民如潮,物价飞飙,悲观与失望的情绪在街头巷尾弥漫着。
国际社会更是对重庆政府的战争能力和生存前景,投下了更多怀疑的目光。
军事上的惨败,彻底暴露并加剧了国府自身深重的危机。
兵员,成了最尖锐的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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